两人再次对碰,刚要一饮而尽,帐外却传来了脚步声,萧远迈步而入。
见到他,两人连忙放下了酒碗,纷纷起身,施礼说道:“大王。”
萧远先是看了看桌上的酒水,又将目光定向了两人,脸色阴沉。
他不说话,两人自然感觉到了什么,不由一阵心虚,微低着脑袋,几乎不约而同的咽了口唾沫。
随后,彭双干笑了笑,“这,大王,您怎么来了。”
“你说呢”萧远反问,在其示意下,亦有两名士卒走了进来,将酒水收走,只留下了饭菜。
看到这一幕,彭双顿时有些急了,连忙道:“大王,这,何故收走酒水,若无好酒,食之无味啊。”
“你的伤好了吗竟敢私自饮酒”萧远瞪了他一眼。
彭双一缩脖,“这,大王,仅此一次而已”
“还敢胡言”萧远气的不轻,怒斥道:“你二人,三番五次,饮酒至醉全然不顾军医嘱咐,简直岂有此理”
“伤好之前,再敢饮酒,本王定不饶伱”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