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泰清连连摆手道: “这实在是宇文鸿儒这个老东西不肯松口,死死的抓住这兵部。太后也不好直接夺取他宇文家的兵权,宇文家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操之过急容易适得其反啊。还望赵兄理解,我上官泰清,绝对没有忘记过对赵家的承诺。”
上官泰清言辞之间可谓是给足了赵中天的面子,甚至连太后都给抬了出来。
赵中天也是人精,当然不会因为这两句虚话就得意洋洋,而是开门见山的问道: “若是这一年中宇文成化兵败,或者未曾平定叛乱,到时候铁定得脱下这身官袍了,请问尚书大人,以后这兵部,该交给谁?”
上官泰清毫不犹豫的说道: “当然是赵兄莫属了!”
“当真?”赵中天眉头一挑: “似乎人也是难得一见的青年俊杰,在南疆道上的战绩谁人不知,我看其入主兵部也是个极佳的选择啊~”
“赵兄这话就说的不对了。”
上官泰清坦然摇了摇头: “柔只不过是我们用来牵制宇文家的势力而已,若想出任兵部尚书,他还没这个资历,还请赵兄千万不要多想!”
这位国舅爷何尝不知道赵中天是在试探他,柔是他的人,满朝皆知,赵家不可能不考虑这层关系。
赵中天笑而不语,只是凝神看着上官泰清。
上官泰清拍着胸脯说道: “我在这里向赵兄保证,宇文成化一旦交出兵权,兵部尚书一职非赵兄莫属!”
“哈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