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阮: “表。”
沈全真: “我们小时候都不让送表,说表是钟,送表像送终。”
付阮: “以前乔旌南送你表的时候,我可没见你有这个忌讳。”
沈全真眼皮一挑: “贵表属于风光大葬,在东北也是有面子的事儿。”
付阮趴在枕头上,明明嘲讽,但又忍不住笑,沈全真就是典型的又唯心又唯物,一边说东北不兴送鞋,说送鞋像送邪,但是每每逛街,看到好看的鞋子,从来都是买两双,自己一双,付阮一双。
付阮也爱给沈全真买鞋,如果真有这个忌讳,光是两人就能互相给对方送走。
沈全真拿着假发走到床边,非要给付阮戴,付阮不戴,沈全真怂恿: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箱子里还有一个假发,白色的,我戴那个。”
付阮很清醒: “不是组团丢人就不叫丢人。”
沈全真: “戴个假发有什么好丢人的?你就是爷们儿当惯了,都快忘了怎么当女人。”
付阮暗道,那你还真是说错了,她不穿衣服的时候,要多女人有多女人,只是沈全真没看到。
靠,她又想到蒋承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