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阮没想到是这方面的不当讲,她第一反应,这有什么好不当讲的?想娶她是什么丢人事吗?只能说,放在这当口提,不合时宜。
沉默片刻,付阮不咸不淡: “结婚多麻烦,你不如敲锣打鼓大牌宴宴,拿着扩音器喊 “付兆深回来了,我好怕啊”,都通知到了就行,婚礼是次要的。”
她阴阳怪气直抒胸臆,蒋承霖手臂更紧锲而不舍: “你别找借口。”
付阮脑子清醒: “是你在扮猪吃虎吧。”
借着付兆深的由头,仗着挂彩的脸,打着没安全感的旗号,实际上目的很简单,趁火打劫。
蒋承霖佯装强势: “结不结?”
付阮毫不犹豫: “不结。”
蒋承霖头一侧,以往都会直接亲到付阮脖子上,今天她散着长发,他亲了一口假发,临时伸手撩开头发,亲在付阮脖颈上,他低声道: “结吧…”
付阮抬手扳正蒋承霖的脸,两人离的很近,目光相对,她直视他的眼睛问: “我好看吗?”
蒋承霖的眼睛不骗人,一半欢喜一半欲,破开的唇角轻轻一动: “好看。”
付阮: “为你搞的。”
“……”
蒋承霖一眨不眨地看着付阮,呼吸一滞,还不等他回神,付阮又是一记猛攻: “我中意你。”
蒋承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