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某人身,疼在其他心,杀鸡的时候,猴最害怕。
半空吊着十几人,但封醒一言不发,在一个人面前就站了五分钟,这五分钟,对所有人而言,都是度秒如年,脱了外套的保镖,穿着白色的衬衫,衬衫被皮带抽开,从隐约见到红色的抽痕,到抽痕渗血,到血透过衣服。
好好一人,五分钟就成血葫芦了,封醒是发了狠的,别说拿他们当自己人,根本就是仇人,保镖最开始还能挺住,后来疼得不行,从闷哼变成明喊,最后实在受不了,一句一句喊着: “醒哥,我错了……醒哥,我再也不敢了…”
人活活被疼晕过去,封醒出汗,脱了外套扔在一旁,来到下一个面前,下一个还没等开始就怕了: “醒哥,醒哥,我从来没想过背叛四小姐…”
封醒一皮带抽过去,保镖 “嗯”地一声: “醒哥,我没背叛四小姐!”
封醒鼓起手臂上的肌肉,用力一抽,保镖脸色瞬间涨红: “醒哥!”他额上青筋绷起,喘着粗气说: “那是深哥,是深哥…”
封醒站在他面前,右臂没有马上抬起,终于说了久违的第一句话: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