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语气平淡，似乎面对的不是曾经挚爱之人，只是一个简单的工具。
看着淡然的师弟，冷心婵的心脏有那么一刻停止了跳动，她知道想要让师弟原谅只是一种奢望，可从未想过师弟会将她当作工具，轻易抛弃。
“师弟，你变了，以前的你，就算我不是你师姐，就算只是一个根本熟悉的人族，你也会站在她前面，扫除障碍，将她送到安全地带，可现在的你……”
“将人命当作儿戏，随意掌握他人生死，和魔修有什么区别。”
“我本来就是魔修啊。”
淡淡的一句话，让冷心婵彻底无言以对，是啊，师弟可不就是人人喊打的魔鬼吗，别说一个生命了，前世亿万万生灵的死亡都安在他身上。
“可你不是这样的，就算你堕入魔道，可你的本心从未改变，我曾见过，见过……”
似是想到了什么，冷心婵的声音戛然而止。
“怎么不说了？”江澈冷笑道。
“你如果真想拿我当作容器，你就动手吧，我会配合的。”冷心婵的眼神躲闪，显然已经做了即便是死，也不说出她见到那几幕的打算。
对于以前，江澈也没什么想法了，见她沉默，便打算行动，可他俩不说，魅仙颜很感兴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