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画笔似乎用的也不是毛笔,真是奇怪。”
擂台上,瓮一钟也在欣赏苏平安这幅画,画里画的自然是柳清溪,那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恰如真人在眼前,眼神、神韵、再加上画的整体给人的意境,那真的仿佛是在看人,而不是一幅画。
瓮一钟内心都惊叹:“此画法画人着实厉害,就是以前从未听闻,难道这也是姓苏的那小子自己想出来的”
他对苏平安的印象又一次拔高了三分。
三幅画同台,一时间交相辉映,台下的人看着这三幅画,一时间居然也分不出哪幅更好,于是瓮一钟也没啰嗦,直接请出了望气镜开始了鉴画。
光束一出,三幅画同时鉴画,望气镜上一时间色彩斑斓,如绽宝光。
看到这一幕,下面三个国的文修也立刻为之紧张了起来。
大詹的人神色自若道:“常平师兄的这幅老人图,无论是从画功还是意境上,都明显更高一筹,要我说常平师兄的画不用评,自然当属第一”
这话一出,大詹人从者如云。
大礼国这边,因为对轩辕齐的了解,他们这边使团的人更加自信,一个个昂头挺胸道:“鉴吧,无所谓,反正我们轩辕齐师兄的画一定是第一,论画功我还从来没见过有谁能赢过他的”
大礼国的文修也附和者无数。
到了大宣,龙城和文良他们倒是没有前面两国那么嚣张。
龙城想了想只是说道:“以搞事苏的画,拿第一问题不大吧”
文良就回道:“放心,只要是搞事苏出马,反正我就没见这家伙输过。”
苏平安:“”
这些家伙们到底是在夸我画画功力了得呢,还是损我总搞事呢,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别扭。
不过画画这玩意儿,有时候也很难比较的,毕竟大家的喜好不同,看待艺术的角度也不同。
就这三幅画,如果让苏平安用一个比较贴切法子来形容的话,那就可以将这三幅画比作是三部电影。
大詹国的画是文艺电影,东西有深度,有层次,容易引发人思考和共情,口碑会不错,但就是不叫座。
大礼国的画就炫技成分多,就是属于商业电影,票房会高,但口碑不会太好。
苏平安自己的画呢,他自己觉得这应该属于一种创新电影,风险比较大,不好评价。
例如前世3d电影刚问世时,一部蓝皮肤外星人电影,直接横扫了世界票房,可是后来其他新的拍摄方法问世时,造成的轰动就远不如这个蓝皮肤。其中就有小钢炮的我不是潘金莲,虽然也是一种新的拍摄方法圆镜头,但却就寥寥无名。
所以这玩意儿赌的成分比较重,一切还是要看运气。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