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王之王喷断肠”
稳如老狗盯着那道身影,沉声道:“四测第一玩家,而且还没有加入任何一个堂口,完全是一个散人”
嘶
一个人就敢来魔族族地杀人
而且已经从这边砍到了对面,这不比云上挽歌堂的砍刀队还猛吗
不愧是四测第一玩家,这实力果然不简单。
“那个人族好厉害,你们认识他吗他也是坏蛋人族吗”
路西法琉璃一连问了一大串的问题。
屎壳郎犹豫了一下,点头道:“我们认识他,但他应该不是坏人。”
“那我能和他交朋友吗”
路西法琉璃一脸的热切。
似乎和人族交朋友,是她的毕生梦想一般。
屎壳郎轻轻摇头。
这疯子一看就不对劲,摆明了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你和他交朋友,恐怕下一刻他就会把你砍了。
“这个人虽然不坏,但他很危险,他对魔族有很大的怨恨”
屎壳郎编排道:“你和他别靠近,否则他会伤害你的。”
这话让路西法琉璃有些疑惑。
那个人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她好像和这个人都不认识呢,也没有哪里说错话啊。
不过既然屎壳郎都说了不能和对方靠近,那她就和对方保持距离的好。
相比较其他的人族,她还是比较相信身边的这几个人。
“结束了。”
稳如老狗盯着喷王之王喷断肠从对面上岸,然后继续深入了下去。
“一个人,把水魔族的老窝给端了,这家伙是真的不怕死啊。”
“怕他的手老莫的那种极道流路线。”
“八门遁甲对身体要求太高了,前期老莫可是疯狂堆肉,才有了现在的本事,他一个四测玩家,想要从现在开始追老莫,恐怕是不可能了。”
“这个人绝对是个很强的对手,往后遇上他还是别招惹的好”
“”
几个人看着消失的身影,心里也是一阵的感慨。
同样都是玩家,他们还来的比对方早一点,结果呢
居然还不如人家玩的那么溜的。
一个人一把刀,直接砍翻了一个魔族族地。
虽说水魔族真的高手都不在,但这里这么大的一个血色水潭,里面的族人应该也不少吧
没想到对方一个人就该杀穿了。
这个四测玩家不简单啊。
“你们也要这么杀坏蛋魔族吗”
路西法琉璃回头问道:“虽然我知道不能这么说,但看到水魔族的幼魔被杀,我心里有些很不好受。”
闻言,屎壳郎他们互相看了眼。
这是他们的任务,也是他们赚取贡献点的机会。
如果他们不出手影响东原这边,南洲的那些修士可就压力大了。
于情于理,他们都得动手。
只能说他们和路西法琉璃站在了不同的立场罢了。
“想要解决这件事情,除非你的那个父皇下令停止对人族出手。”
屎壳郎叹息道:“可现在已经造成了这样的局面,我想就算是你们停手了,南洲的修士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的话很简单,路西法琉璃自然而然是一听就懂了。
不过此刻的她却罕见的沉默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既不想看到人族杀魔族,也不想让魔族去和人族交锋。
可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就算是父皇让其他魔族停手,人族会就此善罢甘休吗
这件事情,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想回去了。”
路西法琉璃有些失望的说道:“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的,我要想个办法让人族和魔族罢手。”
就此停手
可能吗
屎壳郎看了眼她,最终到嘴边的话没有说出来。
他们有自己的任务,动手是迟早的事情。
“行吧,那我们送你回去好了。”
屎壳郎叹了口气道:“你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
这要是让路西法琉璃一个人回去,半路上遇到了禽兽玩家怎么办
特别是像国服第一射手这样的存在。
搞不好就给你拉到野外玩了。
刺激是刺激,但他们还是希望换个人的好。
路西法琉璃
可是让他们都生不起杀心的魔族,甚至让他们都生出了保护欲。
这样的魔族可不能被玩家给嚯嚯了。
“那就麻烦你们了。”
路西法琉璃轻声道:“回去后你们记得联系我啊,不然我一个人很无聊的。”
“当然,我们可是朋友”
屎壳郎笑了笑,然后就和熬翔小队的人一起护送他离开。
水魔族的族地被入侵,这无疑是给了魔族当头一棒。
如今东原可都是他们魔族的地盘,谁敢在他们的地盘上放肆
南洲这边,十万大山内。
水魔族的族长察觉到自己族内的人数变少,也是不由得暴怒了起来。
“谁到底是谁”
水魔族族长怒声道:“趁我等不在,杀我水魔族人,动手之人当真该死啊”
他的暴怒,也是吸引了其他魔族的注意。
什么情况
水魔族被谁给入侵了吗
如今他们联手入侵南洲,东原那边不可能出事才对。
“怎么回事难道是人族的报复吗”一个身材高大的炎魔族冷声质问了起来。
水魔族族长怒声道:“不可能是人族,东原的人族都让我们杀光了,其他种族也都被皇族的人马清理,现在东原已经成为了我们的领地,不可能再有人族出现。”
“如果是中域的人族呢他们万一暗中动手”
炎魔族的高手缓缓开口。
水魔族族长看了眼在场的人,冷声道:“中域的人族如果动手,你认为我们会不知道,而且就算是他们动手,难道他们能绕过你们的领地,专门来我水魔族领地不成”
这话确实有些道理。
人族如果真的入侵,那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领地。
也就是说,最先倒霉的是其他的领地才是。
水魔族的领地可是在靠近皇都那一片的,哪个人族闲的没事,专门跑去水魔族那边闹事
既然不是人族,那就只可能是他们魔族自己人了啊。
水魔族族长看着在场的魔族,意思也是很明显的。
“别看我,这种命令我不会下的。”
“我恶魔一族看不上你水魔族的地盘,没理由对你们出手。”
“猿魔族的人都随我等来征战了,甚至连年幼的后辈都被我带了过来,不可能是我们的。”
“也不是我们炎魔族,我们和水魔族可是天生的克制,不会干一些找死的事情。”
“”
几大魔族族长先一步开口。
他们的话也是说的很清楚,这件事情并非是他们做的。
如果真的是他们的族人干的,那他们绝对会第一时间知道才是。
恶魔族的族长坐在首位,盯着水魔族冷哼道:“我们都是出来征战人族的,谁没出来帮忙不是很清楚吗”
没出来征战的魔族,那不就剩下皇族一脉了吗
他们会对水魔族下手吗
可是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啊
“皇族为什么要这么做”
猿魔族的族长手握一根寒铁棍,呲牙咧嘴道:“他们这么做,不怕其他魔族联手对付他们吗”
皇族为什么这么做没人知道。
但现在其他魔族的沉默,显然是已经怀疑到了这件事就是皇族这边干的。
水魔族族长冷声道:“这边交给你们了,我要亲自回去一趟,如果真的是皇族干的,我便杀去皇都问个清楚”
说着,他就起身要往跨州传送阵走去。
但恶魔族的族长却拦下了他,含笑道:“我给你提个醒,那位可不是你能招惹的,如果真的是他们干的,你最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然后直接回这边来。
如果你想要让水魔族都从这世上消失,就杀去皇族,看看魔皇会不会为你解释一句”
听到这话,水魔族族长猛的一顿,身体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如果说他们都是渡劫境界的存在,面对魔皇也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
更不要说他们现在还不是渡劫境界
现在杀去皇都,等待他们的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