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问一句。
你是在逗我玩吗
真诚,她不敢评论,但就善良这两个字,跟眼前这人,真不沾边。
如果真的善良,白天在执事殿,能让那九个候选弟子去裸奔
还什么,踩死蚂蚁,都能伤心大半天
说这话,你就不怕脸红
嗖
便在这时。
两道身影破空而来。
正是李执事和执法长老。
李执事指着龙亭湖,气愤道:“长老,您看看,这都变成什么样”
扫视着眼前的景象,执事长老眉头也微微一皱。
金大圆挥着手,笑道:“执事长老,有事吗”
“还笑得出来”
“我告诉你,今天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对你不客气”
李执事瞪着桥头处的金大圆,声色俱厉的喝道。
执事长老在此,不信这人还敢放肆。
可下一刻,他就注意到站在金大圆身旁的柳云烟,脸色顿时大变。
神女怎么会在这
之前,都没看到。
执事长老一步踏空而来,落在柳云烟身前,拱手道:“见过神女。”
“无需多礼。”
柳云烟摆手一笑。
连执事长老见面都要行礼,可见柳云烟这位神女,在混元宗的地位有多高。
“李执事,刚刚你要什么交代我没听清楚,麻烦你,再说一遍。”
金大圆双手抱胸,戏谑的瞧着李执事。
李执事脖子一缩,连忙看向柳云烟,说道:“神女殿下,对不起,刚才不知道您在这,若有冒犯之处,还望神女见谅。”
“没关系。”
“龙亭湖的事,你们也不用再过问,我会亲自去跟爷爷说。”
柳云烟笑道。
“啊”
李执事惊愕不已,就这么不了了之
执事长老瞪了眼李执事,看着柳云烟笑道:“那我们不打扰殿下了。”
“慢走。”
柳云烟点头。
执事长老瞧了眼院子,便转身快步离去。
“李执事,你这是要留下来做客吗那真不好意思,我们今天可没有做什么准备,招待客人。”
金大圆玩味一笑。
李执事阴沉的看了眼金大圆,转身迅速追上执事长老,冷哼道:“长老,这个傅原,简直越来越放肆。”
“你要有神女这个靠山,也可以这么放肆。”
执事长老淡淡的瞧了眼他,道。
听闻。
李执事神色一僵。
“连宗主大人,都在他们兄妹三人手里屡屡吃瘪,更别说你我。”
“所以,对于这三人,我们最好客气点,别去招惹他们。”
执事长老意味深长的叮嘱。
“可是,他们也太目中无人。”
“比如白天在执事殿,参加挑战赛是两位太上长老,宗主,以及十大长老的命令。”
“可您看看这个傅仇,当时是什么态度”
李执事满脸不爽。
一个弟子,居然能嚣张到这个地步
说出去,都有些丢人。
“那你看两位太上长老,宗主,以及十大长老,他们有说过什么吗”
“没有吧”
“连他们都没意见,你这么大的怨气干什么”
执事长老瞪了眼他。
做好自己,别多管闲事,这就是混元宗的生存之道。
桥头。
金大圆满脸敬佩的看着柳云烟,呲牙道:“嫂子,还是你厉害。”
柳云烟摇头失笑。
突然。
她正色的看着金大圆,问道:“你们真不去参加挑战赛”
“这有什么好参加的”
“没兴趣。”
金大圆也早就听说了挑战赛的情况,也支持莫无神和蓝小玉。
这种过家家的把戏,纯粹是浪费时间。
柳云烟苦笑。
别的弟子,一听到挑战赛开启,都是立马跑去执事殿报名。
毕竟。
这是一个展现自我价值,争取地位和名利的机会。
可这三人倒好,完全不当回事。
金大圆眼珠子一转,取出五百枚三品气血珠,笑道:“嫂子,这是大哥让我给你的。”
“啊”
柳云烟惊愕的看着这些气血珠。
“虽然我大哥这个人,表面冷漠,不近人情,但其实内心,很善良,很温柔。”
“以后你们在一起久了,你就会知道的。”
“他真的是一个好男人。”
金大圆说完,留下五百枚气血珠,便转身朝院子走去。
柳云烟看着金大圆的背影,眼底泛着一抹冰冷的寒光。
善良好啊
因为这样,才更容易利用。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