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尘原本想要好好说话的,但是一开口当即便是暴露了其本性。
见此,一旁的梨树也是对着肖尘投去了鄙夷的眼神,当即对着肖尘投去了一个眼神,便是打算教教他如何与女孩子说话,尤其是这样子的女孩子。
“仁兄,我们之间的故事,你就不要旁听了。”
然而,就在梨树准备说话之际,悬崖边缘的女子,突然率先开口,再然后玉手一挥,空间震荡起来,随之梨树再度变回其本体梨树的样子。
他正想要抱怨,下一刻其灵智陷入了沉睡当中。
肖尘望着面前的一幕,心里顿时有着不好的预感,便是准备跑,然而此刻他的腿脚竟然是不听使唤,一下子瘫软坐在地面。
白色莲花,慢慢生起,将悬崖周围的地域整个包围,顿时原本绿意盎然的地面,下一刻便是被一层白色包裹。
与寻常莲花不同,这些莲花都是以彼岸花的根茎为底,雪莲为花瓣,又以彼岸花的花蕊衬托,给人的感觉,像是彼岸两旁盛开的雪莲,等待着故人的回归。
肖尘见此,纵使心里有一百个不安,却也无处发泄。
“你或许很奇怪我是谁,上一次我们见面你也是这样的。”
“或者说,每一次见面你都是这样。”
肖尘震惊,按照女子所说,他们见了不止一次,可是这女子给他的感觉,分明就很陌生,没有哪怕一丝的熟悉感。
“老妹,我真是不认识你,你应该认错人了,但是”肖尘将手指指向一旁已经被强制变回本体的梨树。
“你要见的人应该是他,他可是活了上千年,应该和你这样千年的老妖怪,不,千年绝世美女,有着莫大关系。”
对于肖尘的话女子,却是轻轻一笑,也并未生气,,转而说出的话,让得肖尘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就朝你那说话的语气,我便绝对没有认错人。”
“几千年了,忘川彼岸这么久,纵使承受万般孤寂也是值得的”
女子目光望向前方,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接着,不知何时,女子手中有了一把古琴,紧接着当着肖尘的面弹了起来。
琴声悠扬婉转,凄凉之中带着一丝欣喜,宛如重逢故人那般,同时夹杂着一丝遗憾与期待,像是少女还需要等待一定时间才能见到自己喜欢的人那种心情。
弹琴的时间整整持续了好几分钟,弹琴停止之时,其手中的古琴却又不知去往何处,让人感到很是奇异。
“我叫允书”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