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次人数众多的原因,所以很快肖尘的摊位面前便是有了许多围观的人,随着时间的推移,摊位面前也来了几个田氏部落之人。
此刻他们虽说都穿有衣物,但是全身上下血淋淋的,同时全身还散发出一阵浓稠的血腥味。
显然,此刻他们身上所穿的兽皮衣物,都是临时猎杀妖兽再从其身上拔下来的,自然显得与其他人格格不入。
他们都是阴沉着脸,这几天算是他们人生世上为数不多的污点之一。
先被一群又一群人将身边的人抓走进行了贩卖,眼下又被不知道哪个死变态,将自己的衣物偷走,关键是什么都偷,就连胸罩内裤都不放过。
自早晨醒来,他们已经不知道,将那个偷衣物的王八蛋给骂了多少遍,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此际,他们看待肖尘宛如看待瘟神一般,原本是想要避开的,毕竟这几天田氏部落的事情已经在五大部落内传遍,可谓是家喻户晓。
若是再被人扒出来,他们都不知道这张老脸该望哪搁。
不过,他们还是打算看看,肖尘到底在干嘛,因为他们也很怀疑,偷衣物的事情可能就是这小畜生干的。
果不其然,当见到肖尘摊位面前摆放的衣物之际,当即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然而,罪魁祸首完全没有考虑他们的感受,反倒是装作没事人一般,正在摊位面前吆喝呢,也不管围观的群众是不是田氏部落的人,只要想买,来者不拒。
“这小鳖孙。”
见到肖尘完全像个没事人一样,在那里尽情吆喝,当即便是有着田氏部族之人,骂了出来。
不过,或许是碍于肖尘的手段,此刻那人骂出的声音却是格外低沉,但是完全不妨碍其内心愤怒的宣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