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很执着:“你倒是给我吃啊。”
花雾:“”
睡觉吧。
花雾洗漱好出来,发现化成小人的邪神坐在她枕头上,花雾过去拽着枕头一抖,小人掉在被子上。
小人翻滚一圈,跳起来怒道:“你怎敢这么对我”
花雾冷呵一声,扬起枕头打过去,直接把小人给打散了。
邪神重新凝聚,阴恻恻道:“你现在这么对我,以后是要付出代价的。”
花雾学着他的语气,“只要我不许愿,你能把我怎么样呢”
“”
邪神在半空扭成各种形状,花雾觉得他在骂骂咧咧。
她躺着看他扭,就当是看表演了。
“说起来,你叫什么”
邪神此时没什么形状,就是一团黑雾,“我的名讳岂是你能知道的。”
花雾啊一声,一副懂了的样子,“难道你是没名字”新手邪神,很有可能前期确实没名字。
“你别想激我。”
“我们打个赌吧。”
“”
邪神狐疑地来回晃荡一圈。
“赌什么”
“我以前学过一点算命,我能算出你的名字。”花雾一本正经道。
“”
花雾继续说:“我要是说出你的名字,你以后就听我的,我要是说错了,以后我就听你的。”
“”
邪神思考他被召唤出来后,有没有说漏嘴过,确定自己没有后,他立即道:“行”
花雾坐起来,还很有仪式感地掐起了手指,“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叫”
邪神也不免凝神听她说。
花雾故意拖长了这口气,“陵鸦。”
邪神:“”
半空的虚影开始涣散。
“诶,你别跑啊”花雾伸手去抓,然而抓了个空,黑色的雾从她手心里流过,消失得无影无踪。
“”
我
雾里看花
被封了,很烦,呜呜呜
我争取明天振作起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