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鸦等啊等
四周所有人都已经睡熟,他忍不住了。
“你为什么还不睡”
花雾闭上眼,“睡了。”
“”
陵鸦模糊的四肢挥了挥,飘到花雾头顶坐着。
他没什么重量,花雾也感觉不到什么。
陵鸦又等了许久,他化作一缕青烟,先是从花雾额前流淌下来,在她眼前晃来晃去,似乎在确定她有没有睡着。
确定她没什么反应后,他立即松开勾住花雾发丝的一端,轻飘飘地往下坠,融入黑暗中。
陵鸦落在地上,贴着地面,寻着吸引他的气息过去。
很快就抵达贝拉米附近。
陵鸦注意着他能活动的距离,确定在活动范围内,它立即缠上贝拉米的脚踝。
贝拉米做了个噩梦,她看见小时候死去的一只魔兽,血淋淋地追着她,要她偿命。
那只魔兽追着她跑,但跑着跑着又变成一个小女孩儿的模样。
小女孩儿浑身裹满白雪,如同一个奔跑的雪人。
她记得这个小女孩儿,当时她和几个玩伴将她堆成雪人,家里人来找她,她就跟着回去了。
谁知道她自己居然不知道出来,活活将自己冻死了
小女孩儿身上的雪开始变红。
那些刺目的红色血液流淌到地面,潮水一般涌向她,它们仿佛长着触须,将她狠狠地禁锢着,让她挣脱不开。
她想要喊叫,却怎么也叫不出来。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拉扯自己。
下一秒她就从那奇怪的噩梦中醒过来。
然而一睁眼就对上一双眼睛,正目不转睛看着她。
她张了张唇,还没叫出声,就被对方捂住了嘴。
中间的火堆被风吹得摇曳,晦明晦暗的光从对方脸上扫过,如同黑夜里的魔鬼,身后的触手张牙舞爪想要抓住她。
贝拉米一时间惊恐,都忘记自己是个魔法师的事了。
捂着她的人还在笑,声音轻轻柔柔,很是和善:“不好意思,抓个调皮的小朋友,吵醒你了。”
可贝拉米完全没感觉任何善意,那笑容落在贝拉米眼中,就跟变态没什么区别。
贝拉米看着她伸手在她脑袋旁边抓了一下,然后又笑眯眯地对她道:
“我放开你,不要叫哦,吵醒大家就不好了。”
雾里看花
又是振作失败的一天,哭了我为什么这么废物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