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花雾是被江上晴的惨叫声吓醒的。
花雾磨蹭一会儿,在惨叫声中起床洗漱。
大鹅被她拴在桌子边,她起来后,大鹅就开始扑腾翅膀,嘎嘎地叫起来。
花雾扭头看还趴在床上的那一团邪神,“要不你把它吃了”
陵鸦跳起来,“你侮辱谁呢”
花雾如同看家里不听话的熊孩子一般看他,“你不要这么挑食啊,吃什么不是吃。”
陵鸦:“这是挑食的问题吗这是尊严的问题”
以后别人说起来,他吃的第一餐居然是只大鹅,他邪神的面子往哪里搁。
花雾:“你有什么尊严”
陵鸦:“”
他一定要将这个女人撕碎
撕碎
大鹅最终还是保住一条鹅命。
花雾发现大鹅接下来乖多了,趴在桌子下,不叫也不扑腾了,连脑袋都埋进了翅膀里。
花雾狐疑地看它两眼,外面江上晴的惨叫实在是过于刺耳,她顾不上大鹅,兴冲冲地出去看热闹了。
江上晴的房间就在她这一层的尽头,此时已经有不少弟子都醒了,站在走廊上看。
“不会有什么事吧”
“大魔导师在,应该没事”
“叫得也太惨了。”
花雾倚在门边看,没多久卜左大魔导师就从房间出来,回头交代了另外的导师几句又匆匆离开。
导师让大家不要围在这里,让他们散了。
等到早餐之后,花雾才从一些人的交谈中,知道江上晴的情况。
她身体的暗元素无法清除,卜左也只能暂时帮她压制。
她的腿虽然是外伤,可是因为暗元素在身体里,所以无法恢复,恐怕接下来都不能走路。
他们打算先将江上晴送回学院去,以免耽误她的治疗。
至于其余学生暂时留下,现在的情况还不至于让所有人都返程。
江上晴不能走路,也算是完成一个小目标,花雾当场给自己加餐庆祝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