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老是推我”陵鸦很不满,“以前你都不这样的”
“”
草
这话说的,好像她做了什么似的。
“你知道人类什么情况才会这么亲密吗”
“什么情况”
陵鸦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装的,但花雾没再往下说,她也没将陵鸦给拎下去了。
花雾没说话,陵鸦靠着她待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出声,“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赏月。”
陵鸦看看头顶被乌云遮挡大半的月亮,嗤笑一声:“有什么好看的。”
“所以你不是人,欣赏不来这样的美景。”
陵鸦琢磨下花雾的语气,肯定道:“我觉得你在骂我。”
花雾慢条斯理地倒酒,“恭喜你,答对了。”
陵鸦顿时开始龇牙,“我要杀了你。”
“呵。”花雾不屑。
“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他可以将这个召唤人踩在脚下
“等着就等着呗,我还怕你啊。”
“你等着”
那天之后,卜左又来了几次,想要查看花雾的身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然而不管他用什么样的办法,都没再发现暗元素的存在。
卜左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毕竟当时到处都是暗元素,也许是她带动外界的暗元素
然而又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他身为大魔导师,是不会看错的。
因为查不出什么原因,卜左只能暂时把这件事压下,准备回学院找院长商议。
出了这么大的事,游学的事被迫中止。
等这边的事了结,所有人都返程回学院。
不过这次大家收获也不小,也不算是白走一趟。
花雾唯一的收获就是一只大鹅。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