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雾被咬一下,疼得直抽冷气。
陵鸦黑眸凶狠瞪着她,如同咬住猎物的猎人,不肯松口。
花雾忍了忍,见他还是不松,索性抚上他的脸,将被动变成主动。
陵鸦没料到花雾会这样,瞳孔微缩,咬住她的力道也松开。
陵鸦反应过来,想要挣开,却被花雾按住。
“刚才可是你主动的。”
“”
陵鸦身体忽地一转,手腕被花雾按住,他盯着俯身下来的人,莫名有些慌。
“你怎么可以玷污邪神”陵鸦大喊。
“玷污你怎么了”花雾冷笑一声,将他的话堵回去。
我这个女主还没嫌弃你呢
她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吗
夜色寂寂。
清冷的月光洒在地面,铺了一地的银霜。
陵鸦此时安静地趴在花雾怀里,脑袋抵着她颈窝,蔫了吧唧的样子。
两人衣服完好,并无更多的暧昧。
陵鸦自始至终都没有化为烟雾消失,花雾就知道他并不是真的不愿意。
所以花雾稍稍给自己要回了一点利息。
陵鸦闷声问:“你们人类不都喜欢好看的吗我长得不好看吗”
上次花雾说的话,提醒了陵鸦。
他花了点时间去学习,加上他本身的力量,迷惑一个人错错有余。
怎么现在效果一点都不好
她脑子是不是不正常
她应该被自己蛊惑,答应他的所有要求,为他奉献一切
“这跟你能不能蛊惑我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那些话本子上,不都是写的人类为了祸国殃民的魔物,什么都干得出来。”
花雾一时间不知道该说陵鸦对自己的定位准确还是不准确。
“你都说了那是话本子。”
“”
花雾跟他说了几句没营养的话,“你要不要下去”
“不要。”陵鸦皱眉,十分不满:“我又不沉。你刚玷污完我,就想不认账吗话本子里,你这样是需要娶我的”
“”
他都看的什么玩意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