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要多亏了女士你跟兴登堡先生的良好关系。”
“不不不,我看是张先生你优秀的大局观赢得了兴登堡先生的尊重如果是您来领导起义,英国人可要吃苦头咯。”
张怀生苦笑:“您这么说,如果让克利福德先生听到了,一定会很难过。”
这当然是笑话。
他一介外人,根本不可能赢得盖尔人这种民族主义起义军的信任,顶多只能做一个类似于顾问的角色。
奥康奈尔女士轻笑道:“呵,领袖刚入修会的时候,是我一手带大的,就是当着他面这么说,他也得认。”
“张先生,时间还早,你想不想去看一场歌剧”
“啊”
张怀生愣了一下,看看倒也没什么,但是跟你吗
似乎看穿了张怀生的惊愕,奥康奈尔女士笑道:“你想多了,跟我这个老婆子有什么可看的,我说的是特蕾莎她们。”
“刚刚我问过兴登堡先生了,费德里奥是一场老歌剧了,今天下午只在费尔德大街上的一家歌剧院上演,所以特蕾莎她们肯定在那儿附近。”
张怀生还没来得及思考,脑海中,副人格便开始不厌其烦地央求起来其实他也能强行控制身体,但张怀生很反感这种行为,往往是跟他商量着来的。
“好吧,只是”
“不用担心其他的事,超凡材料,粮食,建材,都由我来解决。”
张怀生不再犹豫,只是又叮嘱道:“粮食够吃就行了,建材也不必考虑了,既然兴登堡先生答应为我们申请一部分资金,反正我们都要跑一趟美洲航线,不妨多购买一些在那边比较紧俏的商品,到地方后,把这些货物甩卖,再就地购买建材。”
原本,他之所以打算购买建材,是因为资金不够充裕。
或许其他商品的利润更高,但还要考虑能否装满货舱的问题。
购买一百份能装满货舱,利润为1的低廉建材,总比购买一枚利润为50,但只需装在一个木头盒子里的宝石要合适得多。
“你放心,我可不是那些不知轻重的年轻人。”
张怀生笑道:“抱歉,是我多虑了。”
他脱帽,向奥康奈尔女士道别。
看着张怀生逐渐远去的背影。
不知是不是错觉,奥康奈尔女士突然感觉张怀生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光是气质,就连一些惯做的动作都有了改变。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