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那边的沈浅菲敲了三下就有些后悔,这万一又将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给招过来就麻烦了。
也许这扇门之后连通着另一个她不知道的世界,她现在可不足以对抗出现这种凌驾于维度之上的意外。
所以沈浅菲敲了三下,连忙嗖了的一下收回手,人也退后了好几步,有些紧张的盯着这扇门,发现没什么异常,又待了一会,这才放心的离开了空间。
坐在自己的书桌前,这时候已经是十点多钟了。
沈浅菲将放在桌子上的两张卷子,拿过来刷刷的又做了一遍。
这是学校老师整理出来的数学卷子,是开始数学竞赛恢复之后的每一届竞赛卷子。
她做起来自然很轻松。
等做完之后,沈浅菲打开自己的抽屉,拿出里面的一封信,嘴角勾了勾,然后又将信重新塞到抽屉里。
十月二号,她就会将这封信给寄出去的。
而医院这里,沈家老爷子已经睡着了,可是却被门口吵吵嚷嚷的声音给惊醒了,皱着眉头看着门口,听着声音好像是那个狗东西的儿子。
在另一张备用床上躺着的沈中也不得不坐了起来。
随后就听到了当当的敲门声。
沈中也皱着眉头,将屋子里灯打开,然后打开门。
柳河的儿子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口,看着已经醒过来的沈老爷子,咬牙切齿的说道,“老爷子,我爸刚刚出手术室,情况并不好,他现在还昏迷着呢,医生说就算是醒过来也会瘫痪在床。”
沈中刚要说话,沈家老爷子却突然嘎嘎的笑了起来。
这声音在这安静的病房,显得有些诡异和可怕。
柳河的儿子和沈中都不由得朝着已经坐起来的老爷子看过去。
老爷子很消瘦,也是满头白发垂垂老矣了,可是那双眼睛却亮的可怕。
他指着柳河的儿子,“报应,这就是报应啊,所以他不该死,他死了是便宜他了,他就该活着受罪,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一边说还一边拍自己的大腿。
这时候的老爷子有点癫狂,就连柳河的儿子也吓得朝后退了好几步。
所以他进来干啥呢
这就是一个疯子,人家不是嘴头说的疯子,人家可是有病历的。
自家父亲就是被打死了也是白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