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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逼上梁山”了。
白溪扪心自问，若是自己一个出尔反尔，他这赔了夫人又折兵，牺牲的代价也太大了。
“就算换了也没什么的，总归这个太子也不是真的。”门外有临恪守着，楚岚便也直言不讳了。
楚岚一向并不在意这些，他本就不是北央的太子，见她若有所失宽慰了句。
“是呢。”白溪顿了下，心底突然没了着落。
他不是太子她知道，可他又是谁呢？
若有朝一日，他不做这个太子，或者被人揭露了真面目，那她何处何从？
换而言之，她能为了他的这份心意，上刀山下火海，可林家呢？
可林家不能因她一己之私，赴汤蹈火，那么多条性命，祖母，亲系，这些人虽然与她相处不多，可也是她的责任。
既然她受了林白溪的一命之恩，就不能说不管就不管。
“黯然神伤什么。”楚岚眉心微动，察觉了她的异常。
白溪柔肠百转的叹了一声，幽幽瞧了他一眼，“你若真是荣辞便好了。”
一拧眉，楚岚近前一步俯身，袖襟广藿香淡淡，神色清冷，“你想嫁给一个死人。”
“我没有。”她两只手轻轻一抬，便环在了他的颈间，声音软成了熬化了的蜜糖。
偏偏他却对她这腻腻歪歪的一套，没有办法，只轻扶住了她的腰，任人摆布。
“楚岚，我到底是嫁给了北央的太子，还是嫁给了你？”她睫毛一眨，几乎扫到了他雪玉般的下颌，扇子一样工整细致。
不经意间的他竟听出来几分委屈。
楚岚默不作答，答案自在她心底，他想知道，她心中到底有何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