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这么入神”,夜暮轻声走了两步,从身后抱住的少女,柔软香甜,这种感觉,让他上瘾的发狂。
“衣服弄皱了,就不用出去了”,看着紧锁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冷暖无奈的摇头。
“呵呵,不出去也行,我们去床上”,男人浓密剑眉笼在一起,认真的表情似乎经过深思熟虑一般,要多无赖就有多无赖。
“流氓”。
毒蛇学姐说的对,男人一旦开了荤,就成了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低笑一声,夜暮却突然松开了冷暖,将她按在椅子上,一双修长的手划过冷暖的墨发,最后缠绕在指上,咔嚓一声,冷暖一怔。
“你做什么?”,好端端的剪她头发干什么,没有回答,只听又一个细微的咔嚓声,夜暮从自己的头发上,也剪了一小搓墨发。
将两搓细细的发丝糅合在一起,夜暮放在了一个红色的袋子里。
“你要验dna?”,冷暖眨眼,除了这个,她想不到别的原因。
哈哈。
夜暮好笑,伸手点在冷暖白净的额头上,另一手晃了晃,手中的绣袋说,“修说,这是一个被祝福的绣袋,只要将相爱的两个男女的头发放在里面,打成一个解不开的结,他们就会缘分不散,生生相伴”
冷暖不语。
“你不信?”,夜暮笑着开口。
“信不信不重要,但是只要有一点可能,我都不想放过你,暖暖,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我拥有你不了多久了”,夜暮的语气忽然便的惆怅,看着手中红色的绣袋,眼眸渐深。
“瞎说什么”,冷暖有些不悦的反驳。
“呵呵,可能太在意你了,尤其是现在,走到哪里都想把你拴在身边,甚至放在口袋里,暖暖,你愿意生生世世都与我在一起吗,一辈子,似乎太短了”。
“这辈子还没过完,你就想下辈子?”,冷暖看着平静无常,但内心早已经翻出了滔天巨浪,那道,他察觉到什么了?
有些不安的想要起身,夜暮却按住了她,“今天你是寿星,为夫替你画眉挽发”。
忽然调转了画风,冷暖看不出夜暮有任何异常。
“还没嫁给你”
“已经是我的人了,这个最重要”,夜暮不由分说的拿起了眉笔,看着少女打量。
“你,会吗?”,冷暖身子忍不住朝后面仰了一下,有些担心这个男人的手艺。
她可不想顶着两条毛毛虫出去···
噗嗤。
夜暮忍俊不禁,又气又怒的瞪了冷暖一眼,“小白眼狼,果然是白疼你了”。
满满的幽怨气,让冷暖忍不住抖了一下,随即闭着眼睛凑过来,有种不敢直视的勇气。
夜暮只觉得嘴角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