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之后,忍不住一愣,开什么玩笑,那份欠条上面只有我姐姐的签名,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为什么我姐姐的债务会落在我的头上?
我马上向郑新民这里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但是郑新民的回答却让我无语。
“是这样的,你和你姐姐现在还在同一个户口本上,原则上属于一家人,所以金文涛的做法还是有一定的法律依据的。”
这真的是不怕流氓橫,就怕流氓有文化啊。
金爷的这招,着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马上开始在脑海之中,构思起了这件事可能引起的后果。
现在的我,正处于事业的开创期,如果在这种时候,传出什么不好的风言风语,那将对我的公司以及个人信誉都会造成无法想像的严厉后果。
我一时之间不由得没了主意,难道真的要由金爷这里兴风作浪,对我进行各类诬陷?
有一点我很清楚,一旦我被传唤入法院的事情做实,以金爷的智略和作风,只怕明天下午,街头巷尾都会传开我如何抵赖金爷欠款的事情。
我甚至能够想到,街头巷尾间传播出来的那些无法入耳的言论。
“郑法官,你觉得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马上想到了郑新民,这位法官既然此时来向我传递消息,必然是对我的情况抱有一定的同情心,对于金爷的作风必然也不满,所以向他求教,对我来说,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没有之一。
郑新民略一犹豫,开口道:“这样吧,我有个朋友是律师,正好这几天来天水县找我玩,我把他推荐给你,你现在有没有时间和他见个面?”
郑新民的原则,显然不允许他为我在这种事情上出谋划策。
毕竟身为一个裁判,如果自己下场踢球,这他娘的谁还能和他玩?
我马上明白了这点,当即点头道:“我现在有时间,郑法官你说个地方吧,我马上去找他。”
郑新民给我说了一个地址之后,寒暄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我当即也不再犹豫,叫上司机向郑新民所说的地方赶了过去。
郑新民的朋友是个身形干练的年轻人,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一股浓厚的书生气几乎要透体而出。
“你好,请问你是张别古先生吗?”我上前礼貌的问道。
张别古抬头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道:“徐鸿北先生?”
张别古的神态间似乎有点扭捏,笑容是那般的腼腆。
我突然有些怀疑,眼前的这个人,真的能够为我处理难题吗?
虽然对于律师这个行业我并不是太懂,但是却也知道,这是一个靠嘴吃饭的行业,眼前的这个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