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爷那边再次处于下风。
接下来我又看了一眼张别古准备的各类证据,有录音,有影像,各式各样,应有尽有,看得我自己都开始额头冒汗。
“你这些东西都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张别古,要知道,这里面的每一样东西,可绝对都是金爷绝对不会愿意流向外界的存在,这个娇滴滴的书生竟然能够找到?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物超所值了吧?
“这些都是我通过调查金文涛这四年来的行踪得到了证据,现在这社会监控设备到处都是,只要稍微努力一下,这些东西都是很容易查到的。”
张别古说得有些不以为然,但是我心中却明白,这其中的困难绝对不会像他嘴里说出的这么简单。
我知道这其中必然要牵扯到很多身为律师的秘密,我也清楚,如果想要一个人放心的对你开口,给你一些敏感的信息,那你就必须学会为他们保守秘密。
一个不能保守秘密的人,没有人会选择信任。
所以我不打算继续追问张别古的渠道和手段,这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必要,我需要的结果,至于其中的手段,却不是需要我干涉的内容。
陆叔说得对,如果你想要一个人心甘情愿尽心尽力的为你做事,你就需要给予对方绝对的信任,这信任不光包含你对对方所有行动的干涉,还包括你对对方行动的不过问。
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能比你对别人的一举一动毫不过问更加完美的信任呢?
“谢谢你,事情我已经大致了解了,你今天来找我,是这其中有什么特殊的变故吗?”
张别古感激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没有向他追问情报的来源很满意。
“是这样的,徐总,我需要你帮我去找一个人,他的手里,可能会存在我彻底为令姐犯案的重要证据。”
“竟然有这样的人?”
我有些诧异抬起头来,看向张别古,眼神之中尚有一丝的不确信之色。
金爷竟然会有罪证落在别人的手中?
“是谁?”我急忙开口问道。
既然张别古这里向我求救,那说明这个人的存在,必然是我这里能够处理的,既然能够处理,我自然会不遗余力。
“一个拾荒人!”
张别古的回答再次让我感到诧异和吃惊。
“拾荒人?捡破烂的?”
“嗯,他以前是在金文涛家附近拾荒,但是从两年前的一天开始,他便突然神秘失踪,因为他本就是一个拾荒人,人脉关系几乎没有,所以我这边没有办法继续查询下去。”
果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拾荒人这种天水县最为底层的存在,此时竟然握有金文涛这种天水县响当当人物的罪证?
我相信,张别古这里一定是有了足够的把握才会说出这番话语,他是律师,绝对不会单凭自己的个人意愿的度测而对事情做出判断。
“知道名字吗?”
“不知道,只知道年纪大概在五十岁左右,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上常年穿着一件破旧的军大衣。”
这就是张别古告诉我的所有线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