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一脸遗憾的看着我。
“北哥,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让这些大老板们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别说是马腾飞好奇,此时就连我自己同样好奇异常。
要知道,此时这些人给出的任何代价,就算是购买世界上最为昂贵的钻石,只怕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难度了。
可是我家的菜刀柄有多粗,我心中也是有数的,哪里可存放不了太大的东西。
“别说是你好奇了,现在连我也对这东西充满了好奇。”
“北哥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又从哪里去知道?所有人都说是被我姐姐盗走,可是我姐姐现在已经彻底的失忆,当初也没有告诉过我任何有关于那件东西的线索。”
马腾飞的脸上闪过一丝的失望之色。
片刻之后,终于缓缓说道:“北哥,这可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啊,只要我们能找到那件东西,别说是它本身的价值,就算是现在这些人开出的条件,也足够我们少奋斗不止多少年了。”
就在我们嘘唏不已的时候,邢金虎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徐哥,马总,好消息,好消息啊!”
看着马腾飞那一脸的喜色,我和马腾飞都有些疑惑,抬起头来看向邢金虎,想要听听他接下来的话语。
“徐哥,马总,金文涛那小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已经开始有撤退的迹象了,刚才得到了消息,很多原来跟随金文涛的马仔,突然开始四处流荡了起来,甚至有不少人扬言要投靠我们。”
这本是预想之中的事情,局势发展到了这个时候,尤其是周家老爷子亲自发话,以金文涛的机灵,不可能一点消息都得不到。
缺少了后山的支持,缺少了资金的流入,金爷和一个寻常的街头混混也差不了多少。
也许就比那些人多上一点的狠辣和无情吧?
“北哥,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金文涛要放走吗?”
马腾飞转头看向我的身上,征询我的意见。
他是知道我和金文涛之间的恩怨的,自然也明白我对金文涛的恨意。
我冷冷一笑,这个问题并不需要回答,金文涛害得我家破人亡,此时此刻,在他落魄之际,我又岂能安然放他离开?
至今我还没有忘记当初金文涛如何将我穷追不舍,还没有忘记姐姐那眼神深处对于陌生的恐怖。
“盯紧他,一旦他离开天水县,马上给我拦下带回这里。”
我冷冷的下达了命令。
也许在以前,面对金文涛,我不敢做出这番举动,可是现在形势早已不同。
我和金文涛之间的身份,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进行了互换,曾经的他掌握着对我的生杀大权,现在的我,掌握着对他的生杀大权。
邢金虎舔着嘴唇,带着阴测测的笑容,转身离开。
我能看出,他对金文涛貌似也有着不少的恨意。
一阵冷风在邢金虎离开的时候,从门口冲入了屋内,激得我这里,我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哆嗦。
秋天已经结束,寒冬即将来临,在这个肃杀季节的开端,我终于释放了肩头的一部分重担。
金文涛,当初你要杀我,我不知你的音容,现在换成了我要杀你,我不会那么残酷,我会让你清楚的知道,你最终到底是死在了什么人的手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