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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隔了几秒,秦嘉树终于打开厕所门,“我出来了。”
“走吧。”
沈星妤提步就走,走了两步才不经意地瞥了身边的男人一眼,顿时浑身炸开,无语极了,“o你裤链没扣好你太下流了……”
“哪里没扣好了?”秦嘉树低头一看,笑眯眯地捉起裤裆上趴的一只蝙蝠丢了出去,“你看错了,我的东西哪有那么黑,飞进来的小蝙蝠而已……”
……
惊心动魄的上厕所插曲之外,最幸福的是总算在餐厅吃上了热乎乎的新鲜餐饭,豪华自助餐厅里充盈着各国美食,选择还颇多,不过为了健康着想,沈星妤知道不宜饱食,忍着饥饿冲动只吃了八成饱,然后因为不想回那间逼仄的小卧室,硬是遛狗一样“牵着”秦嘉树满船逛。
二楼似乎是招待贵客的,走廊宽阔,装潢富有艺术气息,沈星妤挨个欣赏走廊里的摆件和墙上的画作,在其中一幅油画面前驻足,仿古的油画上描绘着貌似大航海时代殖民者的大帆船。
特别之处在是描述的大帆船被海盗劫掠的画面,大船在暴风雨中倾斜颠簸,甲板上安装着炮弹,炮筒里喷出黑色裹挟着火焰的炮弹,带着滚滚的浓烟,喷射到对面海盗的战舰上。木质船板有一半正燃烧在烈焰中,巨大的桅杆和风帆都折断倒塌了一半,魁梧狰狞的海盗手握利器跳到甲板上杀戮,身上燃烧着火焰的海员惊慌地跳进大海里,他们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仿佛透过油画传了出来……
“把这种画挂在走廊里,真是不担心游客会看着害怕啊……”沈星妤喃喃。
“也许让他们多感受一下恐惧,有利于他们在灾难真正来临的时候保持淡定。”秦嘉树解读的角度刁钻。
“这炮弹上怎么还有人的尸骨呢,真是太恐怖了……”沈星妤仔细看着画的细节。
“把人的尸体掺和在炮弹里射出去,可以传播瘟疫和病毒。”秦嘉树云淡风轻地耸耸肩。
“你很懂行啊。”沈星妤瞥了他一眼,“之前游泳也游得很好,你如果不是皮肤这么白嫩,我真要怀疑你是海盗的后代了。”
“哈哈。”秦嘉树轻笑了两声,不以为意地扯着沈星妤又过去看别的画,“星妤妹妹别看恐怖的东西了,等等晚上睡不着,来,我们看点美丽的……”
结果秦嘉树的预言成真,这天晚上沈星妤果真没睡着。
整个准备睡觉的过程都让她十分羞耻。
“你想睡里面还是外面。”秦嘉树和善道。
“我……”沈星妤看着狭小的床板,简直欲哭无泪,“我还是没法接受跟你同床睡!你去死吧!”
“我死了,那你不是要跟尸体一起睡了?我比尸体还恐怖么?”
“是的。”沈星妤坚定点头。
秦嘉树一副天然呆的样子挠了挠后脑勺:“怎么会呢,你可别想太多了,我跟你睡也不会抱你的……”
“……”
秦嘉树拿起旁边的毛绒雪貂玩偶,眉眼弯弯笑得人畜无害:“喏,我晚上睡觉只会抱它,才不会抱你。”
沈星妤依旧满脸不信任:“你跟我背对背……”
“好。”
“我们中间再放……一条木板。”
“上哪儿找木板去?”秦嘉树揉着头发满头冒问号。
“我刚才在底层看到了好像是装修用剩的残料。”
“太脏了。”
“那放几个纸箱子,呐,就那边那个包装箱。”沈星妤非常认真地想找东西把自己跟秦嘉树隔开。
“你怎么不在中间放一碗水呢?”秦嘉树觉得好笑。
“好主意,那就放一碗水,哦不,n碗水!”
“啧,你当是《梁山伯与祝英台》啊,防我跟防狼似的……”
“你比狼还可怕。”沈星妤当真拖拽着秦嘉树就去后厨借碗借水,抱了十几个碗过来,每个碗里都盛满了水,因为淡水可贵,所以用的就是海水,在床中间摆了十几万海水之后,沈星妤终于勉强地上床关了灯:“我睡外面。”好一有状况就跑路。
“不准偷看!”随即,黑暗中,她也紧张地监督着秦嘉树转过身,自己飞快换了睡衣,把内衣抱进外衣里藏好叠在床头,这才睡下。
秦嘉树也换了睡衣,她不经意间侧身的时候,就看到他半片雪白的脊背,上面肩胛骨的形状轮廓优美,她顿时心里一麻,赶紧转身,心里恨恨默念,该死的小白脸,身上也那么白,白白净净的皮囊里,却包着个黑心的变态……
两人背对着背侧身睡下,两只手腕之间镣铐的锁链从盛放海水的碗里穿过。
黑暗中,能感觉到床板下的船在徐徐航行,发出低沉的杂音,掩盖了秦嘉树呼吸的声音。
沈星妤试图入眠,却久久不能成功,脑海里掠过很多事情,张淑贞和祁文哥哥的关系……封云琛现在在做什么……而秦嘉树又要带自己去哪里……
忽然,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搭在她的肩膀上,沈星妤浑身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尖叫出口:“秦嘉树你干什么!”
“嘘……”秦嘉树发出安抚着她的轻柔声音,语气对她很是关切,“我只是看你这么久都睡不着,关心你是不是有什么状况……”小说娃.xiaoshuow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