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亲爱的你冷静点听我说,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躲起来,被海盗搜船的时候发现,不是反而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吗?海盗把船烧了,或者炸了怎么办?那我们不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吗?”新郎抓着头发竭力地摇着新娘的胳膊。
新娘扭动着拜托新郎的手:“不可能!你没听那些海盗喊话了他们只抢东西吗!他们炸船烧船干什么!”
“u…可他们是海盗啊!他们说的话能算数么?!”
“你……ok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居然说船上有很多别的美女,你给我说清楚你度蜜月来的还是猎艳来的……”
……
“所以到底是藏起来好还是不藏起来……”他们争论的话题伴随着旁边小孩的哭叫声在沈星妤脑海里打着转。
秦嘉树带着他们穿过一走廊的聒噪吵嚷声,漪兰看了看一间打开的房间里的衣柜,提出建议:“九爷,要不要我给你画个妆,把你装扮成女人蒙混过关……”
“不行……”秦嘉树一边拖出他们的行李,一边皱着眉头否决,“我长得太高了,反而会引起注意的,我们藏到底部仪表设备舱里面去,海盗一般不会去那个地方,万一他们去了,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地形复杂,也利于我们逃脱。”
沈星妤也不懂这艘客轮的结构,只能任由秦嘉树安排,然而,他们还没走到底层,就听到洪亮的喇叭声音响起:“所有人出来!在甲板上站好!我们要挨个搜查!赫尔墨斯大人在找他的仇人!有任何人敢躲藏包庇都格杀勿论!所有人出来在甲板上列队!所有人……”
秦嘉树的脚步一滞,凑到走廊上的窗前,往下面望去,眸色一暗:“那些海盗已经堵住楼道口了,我们逃不掉了……”
“你跟赫尔墨斯……到底有什么过节?”沈星妤担忧地问。
秦嘉树回头看向她,沉默几秒,脸上的沉重紧张都隐去,忽然重新露出天真又轻松的微笑,摸出手铐钥匙,抬手解开铐住沈星妤手腕的锁铐,安慰般温和道:“星妤,跟你没有关系,从现在开始,你离我越远越好,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是跟我一起的,漪兰,解开你们的手铐,你跟星妤一起,你负责照顾她,他们不认识你,雷光和晏叔跟我走。”
“好的,沈小姐,跟我来,我们从那边下去……”
来不及质疑秦嘉树的决定,漪兰带着沈星妤从另一边楼道快速下了楼。
楼下甲板上,如同广播体操般列队站着一个个游客和海员,紧张地等待海盗们的挨个检阅。
漪兰跟沈星妤站在后排的角落里,沈星妤低头揉着被手铐勒红的手腕,一边暗自思忖这或许是逃跑的好时机,只是她能跟雷光回合一起逃走么……
沈星妤抬头在林立的人群中寻找雷光,然而,雷光还没找见,她先看见一个浑身皮肤黝黑、皮衣上别着一排手雷的海盗,把秦嘉树从人群中拖了出来,背着双手押送到船头带给头目看。
头目用粗粝的大手拍了拍秦嘉树的脸,露出一枚金牙嘿嘿地笑起来:“九公主,果然是你,啧啧,真会躲啊,害我们一顿好找……”
秦嘉树抬头对头目粲然一笑:“哈哈,大金牙叔叔,好久不见啊,我只是路过此地,能不能放我一马呢……等我回去,我一定给你寄一份厚礼,就你最喜欢的那个什么……”
“不必了。”大金牙头目抬了抬眉毛,“我放过你,赫尔墨斯大人就不会放过我,你应该很清楚,我只是听上头的命令办事,身不由己,你可别怨恨我……现在,把你的同伴也交出来吧。”
大金牙扫了一眼陆续被押送过来的雷光和晏叔:“应该不止他们两个人吧。”
秦嘉树扫了他们一眼:“这两个人我都不认识啊,金牙叔叔,你知道我出门一向不喜欢前呼后拥。”
“不认识?”
金牙头目冷笑一声,命人从下面带上来一对游客母子,恶狠狠地瞪着那个母亲,指着秦嘉树道,“你要是不实话实说,我就打死你的儿子!说跟这个小白脸同行的有几个人!”
那小孩被抓在海盗手里,吓得哇哇大哭,他的母亲哪里还敢不说实话,立刻颤巍巍地软声道:“有、有四个还是、五个,我,我没看清,他们是昨天晚上上船的,里面有三个美女,对,除了这个之外,还有两个美女……”
“两个美女长什么样的?具体点。”金牙头目又命人抓旁边一个中年男游客上来,继续威逼,“她想不起来了,你想想!快!帮爷完成了这一桩找人的差事,爷就绕你们这些人不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