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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嘉树照顾着感冒发烧的沈星妤,把被子和大部分吃的都让给她,沈星妤也没法推拒,不知道秦嘉树吃的也少,身上受着伤睡觉还那么冷,为什么居然铜皮铁骨般没生病,如此艰苦地在牢狱里过了两天,沈星妤虽然感冒痊愈,却也因为环境恶劣体虚得不行,秦嘉树看她这样熬下去身体受不住,咣当咣当地砸门,叫狱卒来,说一定要见到赫尔墨斯。
最后狱卒被秦嘉树从门缝里伸出去的手掐着脖子威胁,哇哇地哭叫着求饶呼喊,引得赫尔墨斯终于传令来召见秦嘉树。
临走时,赫尔墨斯派两个凶神恶煞的下属来给秦嘉树戴上沉重的手铐脚铐,沈星妤在旁边看得颇有触动,秦嘉树拍拍她的肩膀,哑着嗓子微笑说:“你放心,我一定会争取到让他放我们出去。”
沈星妤心中一紧,扯住他的袖子走到一边,对他低声道:“如果赫尔墨斯要处罚我才宽恕你……你就听了他的吧,如果不是因为我,你都不会沦为阶下囚对不对。”
“我说过我会保护你啊,你是我的俘虏。”秦嘉树天真又坚定地眨着眼睛回答。
“可是,赫尔墨斯是因为他跟封云琛的恩怨报复在我头上,跟你没有关系,你替我们挡什么?”沈星妤觉得此刻必须要把话说清楚了。
“‘我们’?”
“对,我是封云琛的人,我就算因为他死了,也没有什么怨言,可是,你呢?”沈星妤并不想稀里糊涂地受秦嘉树的人情,用自己的财产交换她的命,用身体为她挡子弹什么的……这种偶像剧桥段般的事情她之前完全没想到秦嘉树会做得出来,不管秦嘉树对她是出于什么目的,这样的恩情她是没法回报的,所以她必须郑重其事地提醒他,“你是封云琛的敌人,而我永远会站在封云琛的那一边,所以,你帮助我,你是想要什么?”
“我说了啊,因为你是我的俘虏,我承诺了要保护你,我就会遵守我的诺言。”秦嘉树一脸轻松。
“不,你才不是那么正直又死脑筋的人!”
“哈……”秦嘉树轻笑了一声,退开一步,身后赫尔墨斯的手下不耐烦地嚷嚷催促他上路。
秦嘉树弯起唇角笑了笑,那一笑煞是迷人眼,他定定地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呢?”
说着,他的眸光低垂下来,他的眼睛仿佛在说,沈星妤,你从来没有了解我过我,真正的我……
沈星妤心里一颤,只见秦嘉树转身离去,沉重的脚链落在地上一阵钝响。
老实说,她这一刻感觉到,秦嘉树刚才那句话,比他说什么“因为我已经爱上你了”之类的肉麻话,更加打动人。
牢门咣当关上,空留给沈星妤一室的寂静,等待秦嘉树归来的结果。
秦嘉树身边一左一右跟着那两位手下,一直拖着脚链走到楼梯口,看着下面陡峭的木质楼梯,秦嘉树停了下来,举起自己戴着手铐的手。
两位手下立刻会意,一上一下为秦嘉树解开手铐和脚铐。
楼下的大厅里,正在举办着热闹的宴席,人头攒动,一张张桌子上小山般堆满了大鱼大肉的佳肴,一个个膀大腰圆的海岛吆五喝六地举杯喧哗着,看秦嘉树走下楼,纷纷扭过头,眼神灼灼地打量他,一个个热情地唤他:“唷,九公主来了!”
“九公主终于来了,来我们这边先喝一杯!”
“真的是九公主么,身上穿得这样脏,真不像是他的作风。”
秦嘉树转向众人轻轻挥手打招呼,也不说话,姿态端庄大方,虽然满身血污穿着脏兮兮的衣服,却真的如同走下闺阁面见众位臣民的公主。
“赫尔墨斯,我听说九公主已经回来三天了,你前几天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有人问坐在首位的海盗王赫尔墨斯,赫尔墨斯只是盯着向他走过来的秦嘉树轻笑,声音没有像在沈星妤面前时那样浑浊,而是淳厚清晰了许多:“你终于肯出来了,我的弟弟。”
秦嘉树张开手臂走上前去,笑着,在满堂海盗的视线中,用力拥抱住赫尔墨斯:“哥。”
——没错,沈星妤大概完全没想过,秦嘉树所说的“跟赫尔墨斯有点亲戚关系”的背后真实情况,是秦嘉树跟赫尔墨斯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
一时间,满屋子都是欢呼鼓掌声,群情激昂地看着首位上拥抱的那一对兄弟,有人在喊:“九公主,回来了就别走了!”
“就是,九公主,跟你哥哥一起留在海域做我们的王!”小说娃.xiaoshuow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