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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秦嘉树一个箭步蹿到两船之间的吊桥上,用力蹦了蹦,“休把它送给我了。”
“不对,如果休这么容易能够把水衣送给你,那封云琛也不会认为你俘虏了休了。”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玄机。
“哎呀,小姑娘每天脑子里不要想这些复杂的问题啦。”秦嘉树摆明了不想跟沈星妤解释这件事,“不如,想想今天中午吃什么。”
说到这,秦嘉树停下脚步,眯起眼睛,看向吊桥下方的海港,沈星妤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遥远地望见一群壮年劳动力在搬运着一条大渔网里的鱼,那鱼好大一条,头部尖尖的,在渔网里徒劳地扭动扑腾。
“想吃那个么?”秦嘉树道。
“那是什么鱼?”
“鲨鱼,我们有新鲜的鱼翅吃了……”
沈星妤略作思考:“我听说鱼翅是鲨鱼的鳍,一头大鲨鱼身上只有那么小小的几片,所以很是珍贵,鲨鱼那么难抓,赫尔墨斯会给你吃么?”
秦嘉树的视线在高空到处扫视,似乎瞥见了什么不同寻常之处,眸中掠过流光,不动声色道:“会的,他不发脾气的时候,对我还是蛮好的。”
“是么,你可是给他戴了绿帽的人啊。”
“没有的事,我跟艾米丽只是朋友而已,清清白白。”
沈星妤暗自翻了一个白眼:“是,你跟莉莉丝也是清清白白,你跟哪个女孩子不是清清白白,都是人家赖着你诬陷你。”
“哈。”秦嘉树轻笑了一声,侧头看沈星妤,“我跟你就不清白了。”
“你够了。”
这时吊桥边走过两个魁梧的海盗,脸上都露出温和的笑意跟秦嘉树打招呼,秦嘉树也很熟练地招呼回去,沈星妤顿时更好奇了:“你跟赫尔墨斯是什么亲戚关系?你妈妈……他之前说看在你妈妈的份上,别告诉我你妈妈是他的姐姐或者妹妹什么的。”
“我妈妈……事到如今,就告诉你吧。”秦嘉树掉头继续往前走,一边轻声道,“我妈妈就是他妈妈。”
“什么?”沈星妤怀疑自己听错,快步跑上前跟紧秦嘉树。
“他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秦嘉树转头对沈星妤微微一笑,“怎么,不信么?”
沈星妤震惊极了,但看秦嘉树又不是开玩笑的样子:“不对啊,赫尔墨斯看起来至少是你爸爸辈分的人了,而且,你不是跟我讲过他五十年前在海上横行霸道的故事么,他究竟多少岁啊?”
“哈哈哈。”秦嘉树笑起来,“我跟你讲的是五十年前的赫尔墨斯,跟现在的赫尔墨斯,用同一个名号,但,不是同一个人……嘘,这是我们海盗的秘密,你不能对外面的人说喔,我哥哥赫尔墨斯还想在外面保持神秘感,让外人以为他是个老头子呢。”
“所以,五十年前的赫尔墨斯,是你的……”
“是我的外公啦。”
“你……你跟我讲故事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还讲得那么玄乎恐怖,还有那个什么伊丽莎白,你还假装不记得她的名字。”
“因为那个时候我还不能信任你啊,这种家族史不能随便对外人说的,记住了喔,以后帮我保守秘密,在陆地上,我只是不受待见的秦家少爷秦嘉树,我的妈妈是什么人,你一慨不知。”秦嘉树说得一本正经。
“喔。”沈星妤暗想,现在为什么就信任她了?不过这个问题她没问出口,只是接着道,“那你外公现在怎么样了,解甲归田了?”
“死了啊。”秦嘉树淡笑道,“你记得我跟你讲到,赫尔墨斯跟着伊丽莎白回陆地去见伊丽莎白的母亲么。”
“嗯,然后赫尔墨斯被抓进了大牢里,得知伊丽莎白的背叛,自杀了,但没有死成,被属下救回了海里。”
“对,这是坊间流传的一个虚假版的结局,真正的结局是,赫尔墨斯在大牢里自杀死掉了,而我的外婆,伊丽莎白,其实并没有亲手杀死她跟赫尔墨斯的孩子,她拿到监狱里给赫尔墨斯看的孩子的人头,其实是她做的道具,伊丽莎白的一对孩子里面,其中的妹妹,就是我的妈妈。”乾坤听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