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会以为你是吃了怎么办?”
“也是,要不我打电话把她叫出来,你和我一起去把饼干还给她,当面告诉她我已经跟你在一起了。”
“算了,如果陈钰知道我们在一起了,保不定会告诉别人,到时候我就不得安生了,况且……这段时间她在排练节目,别让她分心吧,等这个活动结束后再说吧。”
“行,听你的。”封云琛声音里满是宠溺。
忙碌的一天天就这么过去了,陈钰最近因为排练节目,很少去找封云琛了。
沈星妤也因为要看陈钰每次表演的舞台效果,和封云琛在一起的时间少了很多,不过按照之前的约定,每天一有空她都会给封云琛打个电话,报备一下一天行程,日子过的还是挺充实的。
很快就到了大四学生毕业典礼的这一天。
礼堂里面,大家有序的化着妆,准备着出场。
大二和大三的同学还好,毕竟他们之前就参加过这种活动。
可对于大一的新生来说,就不同了,他们有的紧张,有的兴奋。
沈星妤就属于紧张的那一类,这还是第一次她写的东西正式上台面,虽说她不用上台,但台本是她编的,整个节目表演的好不好,跟她的台本有着直接的关系。
相比较起来,陈钰就淡定了很多,她从小就参加过各种各样的演出,舞台对她来说,并不陌生,而且这个节目她已经排练了很多次,因此,她还是非常有自信能把这个话剧演好的。
不用说,所有学校的活动开场都是校领导致词。
前面的程序都走完,这才到了表演环节。
一共是二十五个节目,由于陈钰的话剧要用到的道具比较多,不好撤,所以她的节目被排到了最后一个。
在幕后听到前面的节目都得到了热烈的掌声,陈钰更加迫不及待了。
终于,在主持人报幕之后,陈钰缓缓的走上了舞台。
随着音乐的起伏,陈钰的情绪爆发出来的那一刻,台下的人都为之动容。
不得不说,她的演技还是很有感染力的。
把一个抑郁症患者,在病情发作控制不住抖动着自己双手时的状态,和在别人知道她生病时嘲笑她是神精病而远离她时的表情,都演绎的非常到位。
最后,终于不堪压力,选择用跳楼结束自己的生命。
本来非常完美的一个演出,没却到最后却在从道具上往下跳时出了意外。
本来陈钰是要跳到用厚厚的海棉垫子作为水泥地的道具上面,可谁知,她跳的有些偏了,一不小心弹到了外面。
“啊!”
陈钰痛叫一声,旁边一起表演的同学瞬间都围了上去。
虽然有垫子为阻力,但还是摔的不轻。
“陈钰,哪摔疼了?”
“啊!脚,我的脚,啊……”陈钰用手捂着脚,痛苦的嚎叫着。
坐在观众席的校领导也纷纷急忙上台。
慌乱中,一位男同学迅速把陈钰抱去医务室,沈星妤也急忙跟了去。
学校立马通知了陈钰父母。
检查还没做出来,陈钰的父母就已经赶到。
看到医务室围了一圈人,陈母对着校领导着急大喊:“钰儿怎么样了?她是怎么受伤的?”
校领导是知道陈钰的身份的,不敢怠慢,唯唯诺诺回道:“在舞台上表演时,一不小心摔下来了。”
“什么!表演时摔下来了?你们都没有安全措施吗?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我们钰儿要是有什么事,我让你们都要付出代价。”
陈母用手指着校领导,情绪激动,陈父赶快拉过陈母,“好了,这里是医务室,等医生出来再说。”
话音刚落,医生出来了。
陈母立马上前询问,“我女儿怎么样了?”
“还好没有骨折,只是左脚脚踝轻微骨裂,三个月之内不要用力就好。”
听到诊断室门外妈妈的声音,陈钰在里面叫了起来,“妈妈。”
“哎,钰儿!”
顾不上和医生多问几句,陈母急忙进去看陈钰,坐在陈钰床边,一脸心疼的看着她,“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心啊,吓死妈妈了。”
“妈,医生不是说了嘛,没事。”
“什么没事,这可是骨裂啊,都伤到骨头了还没事呢!”
自己的儿女从小就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摔破一点皮,她都要心疼好半天,这次竟然会骨裂,让她这个做妈妈的可谓是心疼不已。
外面医生交代的差不多了,陈父和校领导,沈星妤、封云琛,还有几个和陈钰一起表演的同学也都进来了。
“陈钰,现在感觉还疼不疼了?”沈星妤上前关心道。
“还好,不是很疼。”
其中一个女生不满的看了一眼沈星妤,“你摔一下就知道疼不疼了?明知道最后一个动作危险,还让陈钰做那个动作,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陈母听到。
“是你害我女儿受伤的?你是干什么的?”
“阿姨,我是陈钰的同学,也是这个话剧表演的编剧。”沈星妤本来没觉得自己理亏,可看到陈母凌厉的眼神时,她还是有些畏惧的,说话的语气明显底气不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