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言有些懊悔,脚步却很实诚地紧紧跟在盛千桦身后,一副要跟盛千桦成为连体婴的架势。
盛千桦一边带着他往前走,一边好奇地询问:“怎么回事,给我说说?”
左言略微有些幽怨地看了她一眼,“我怎么觉得你在偷偷笑话我?”
盛千桦收起嘴角的笑意,通道里光线不足,她才不信对方真的能看清她脸上的表情,心安理得地否认:“没有,我怎么会做这么没有道德的事情。”
其实心里都快笑疯了,没想到堂堂的左总居然会怕鬼,还真是可爱啊。
左言对她的话一向很信服,况且这种时候,就算盛千桦真笑话他他也没辙,干脆自暴自弃地道:“我小时候爸爸妈妈都很忙,我是由保姆带到大的。”
而且小时候左言性格比较孤僻,在学校里也并没有多少朋友,幼儿园里的小朋友都不喜欢跟他玩,而且为了吓唬他,还特意骗他说别墅里有个储物间,那个储物间里有鬼。
“我也不记得那人是怎么描述的了,只记得很渗人,听得我毛骨悚然。”左言的声音很轻,但因为两人靠的很近,所以盛千桦能够听清。
盛千桦努力控制扬起的嘴角,带着笑意“嗯”了一声:“然后呢?”
“然后那天放学回家,我就很怕那个储物间,吃完饭之后就溜回自己房间准备睡觉。”
“原来你吃完饭还要做什么?”
“要去琴房练两个小时钢琴。”左言道,“本来没练也没什么,不过恰巧那天我父亲问起,知道我没练之后就低声训斥了几句带着我的保姆。”
盛千桦的脸色变了变:“所以那保姆她对你做了什么事?”
“她把我关进了储物间,说是让我好好反省自己做的错事。”左言想起来,不由露出一个苦笑:“储物间有灯的开关,但我那时候太矮了,根本够不着,而且我有点害怕所以进去之后压根不敢动。”
也因此,他一个人在黑黑的储物间待了两个小时,后来就给吓病了,在家休息了整整一个星期才好,然后那个保姆也被辞退了。
听完这个简单却又有些坎坷的故事,盛千桦不由感叹道:“从那以后你就害怕鬼了?”
左言犹豫了一会儿,然后道:“也不是,平时我也不怕黑,就是……在……在这种地方……”
他没说完,盛千桦却懂了,他们这次进的是一个比较吓人的主题,在其他游客眼里已经是比较恐怖的级别,更别提有心理阴影的左言。
“啊——”前方传来一个男游客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左言顿时吓得一个哆嗦。
盛千桦简直有些哭笑不得,但心里又觉得,这样的左言似乎有些可爱。
“别怕,都是假的,我保护你。”盛千桦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就在这时,一道开合声响起,不远处的一个棺材突然自动打开,一个办成僵尸的工作人员从棺材里半坐起身,甚至还幽幽说了一声:“是吗?”
“啊!”左言立刻炸毛,没顾忌形象地大叫出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