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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阳光缓缓从窗外透进来,撒在熟睡的人儿身上。
慕容睿生物闹钟很准时,他渐渐睁开眼,手臂里躺着熟睡的安娜,他情不自禁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后轻手轻脚的下床,穿好衣服出门后,才叹了一口气,昨晚真是花了大力气才把安娜哄好,这种感觉很奇妙,身体疲惫,但精神出奇的好。
车子刚刚启动,慕容睿想到什么,先停了下来,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随后才发动车子,驶向街道。
窗外的建筑物来来往往,红路灯来回变换,行人匆匆忙忙,仿佛每个人都有着着急的事情。
慕容睿吐出一口浊气,旋即微微发散的目光变得坚定,他也是普通人,有爱有恨,有无奈有疲倦,他能做的就是不重蹈原生家庭的覆辙,让他自己的家庭变得破碎。
想清楚后,慕容睿等着红灯变绿,然后重新上路。
来到了医院,不出所料,有几个护士已经给他发了短信,说昨天来的那个女人又来了,慕容睿心无所惧,大步走到门诊室。
两人对上视线,慕容睿自动忽略她眼里的泪花,往自己的位置走去。
“慕容睿,我真的……”箫悠悠又有些忍不住,一看到慕容睿的冷眼,她的心就止不住的疼。
“我不管你的情况如何,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可以么?”慕容睿凉凉的瞧着她,语气极尽冷漠,显然他已经没了耐心,也不想跟她玩什么医生病人的救治游戏。
可箫悠悠岂会这样放手,她难受那么久,心心念念这么久,为什么这个人却一点不为所动,他们也是有过曾经的不是么?
箫悠悠忍着心里的不甘和酸涩,意有所指说,“我不知道安娜对你怎么样,但我绝对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我不会伤害你,更不会让你难堪。”
箫悠悠指的就是白莎莎最近闹腾的事,甚至在公共场所劈头盖脸的骂他。
慕容睿闻言,神色确实有些波动,但是他还是没有改变态度,声音不冷不淡,“有些事情,不是光看表面就行的,岳母对我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的那个人爱不爱我。”
“我说了,她没有我爱你这么多!”箫悠悠显得有些声嘶力竭,她对此颇有自信,却唯独对眼前的男人没有自信。
慕容睿发出一声叹息,他无奈的摇头,“你究竟明白什么是爱么?即便安娜爱我没有你多,但是我爱她就足够,只要她回报我一丝,我就感到无比满足,这一点,我相信你也很清楚。”
此话一出,箫悠悠脸色一白,连身体都摇摇欲坠,她不是不知道,她就是不愿意想,因为她如此渴望的爱人,却成为她这一辈子只能瞻望的人。
她不甘心!也不可能甘心!
“可白莎莎不会就这么完事的,从一开始,你就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安娜虽然和她母亲不一样,但是她还是爱她母亲的,尊敬着她的。”
慕容睿就这么静静看着她,那些话就像呼出来的空气,风一吹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