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在言语上不断刺激自己,箫悠悠脸色苍白,笑得牵强的走出去。
李铭微微挑眉,他倒也是第一次见到慕容睿这么严肃、不通人情的一面。
等箫悠悠走后,慕容睿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间,跟预约那边的护士打了电话,说,“让拿号的人进来吧。”
然后将资料保存好,就开始了一天日常的工作。
而这种情况一直延续了一个星期,慕容睿都是这样的态度,箫悠悠的脸色越加不好,每次都是丧着脸出去的。
慕容睿浑然不觉别人的态度,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罢了。
窗外隐秘的某个角落光亮一闪,瞬间不见。
慕容睿察觉似的看了看窗外,然后闭目养神,这几天总有种被人监视的感觉,也许是因为自己太紧绷了,毕竟箫悠悠这样叨扰,其实对他是很大的负担。
就好像自己像动物园的猴子一样,定时定点被人观望。
他开始期盼这样的日子赶快过去,而对于箫悠悠什么时候走的也不记得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白莎莎显然就没那么有耐心了,她这几天给那人打电话,得到的都是箫悠悠去了慕容睿办公室呆了一个小时就走了,每天如此,而慕容睿也没跟她说话,两人就更不可能有什么其他的举动了。
这让一直对慕容睿质疑的白莎莎也迷惑了,为什么会不一样呢?不会的,只是时机不够而已,她一直在安慰自己,即便一个星期都是如此。
但是一个星期之后的报告就截然不同了,箫悠悠没再去过医院,白莎莎怎么可能相信,男人不偷腥,就相当于狗不再吃shi。
偏偏那暗中观察的人有证据,又是照片,又是视屏,甚至拍了箫悠悠最近的动态,确实没有去过医院了。
但是白莎莎等不了了,她不能让自己的女儿有危险,虽然圆过房了,她女儿还是香饽饽,对于慕容睿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一找一大把。
就凭这安氏集团,白莎莎也能要安娜一生顺遂。
就这样,白莎莎再次偷偷去了医院,而松懈的安继之也确实没有发现,他觉得白莎莎已经知道教训,也理解了儿女。
可是两人的方式不一样,白莎莎只相信自己,也只热衷于行动。
到了医院之后,白莎莎趁着走廊处没什么人,就往慕容睿的门诊室跑去了。
过往送东西的护士却眼尖的发现了她,旋即打了电话给其他人,有些人也联系了慕容睿。
以至于慕容睿看完一个病人之后,就已经在准备迎接白莎莎了,毕竟是长辈,他更不好拂了娜娜的面子。
白莎莎刚进门诊室,眼睛就在四处打量,甚至还望像慕容睿办公桌的下面有没有藏人,可慕容睿行得正坐得直。
而被白莎莎一通审视的慕容睿,恭恭敬敬的又是倒茶,又是嘘寒问暖的,搞得白莎莎很不习惯,但是她既然什么都没有发现,也不好在这呆太久,这就导致她不仅无功而返,还对慕容睿心生愧疚。
偏偏慕容睿没有半分不耐,白莎莎很灰心,而且发觉让女儿离婚这件事很困难。</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