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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真是若诗的女儿!孩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背上有块蝴蝶形胎痣,对不对?”
李德炎激动得连连上前了好几步。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阳雨秋反而连连后退了数步,并不由自主地摸了下后背。
的确,自己的后背是有一块从娘胎便带出的蝴蝶形胎痣,可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我的女儿,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而且你的雨秋二字还是我取的!小秋,我是你的亲生爸爸呀!”
李德炎更加激动了。
“不,你胡说!”
阳雨秋则坚决的否定道。
“我没有胡说!原本的我也是巴亚岛人,因为自小习过一些武术,所以便成了你外祖父的一名贴身保镖,可谁曾想到你母亲这样的千金之躯竟也会看上了我这么个穷小子……只可惜你的外祖父根本就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所以我们只能私奔到一个偏僻的小山村并生下了你,可就在你满月的那天,我们被找到了,你的外祖父不但带走了你们母女俩,还让人将我打了个半死,再后来,我几次三番地回去求他让我见见你们,可我足足跪了三天三夜他都不肯松口,无奈之下我只好来到上京并偶遇一位高人指点,才练就了今天一身的气功。小秋,爸爸没有一刻忘记过你们!离开巴亚岛三年后,我曾经去找过你们,可听说庄园自从发生了一场大火后,你们所有人便都失去踪迹!而你的外祖父在当地声名显赫,他早已对我下了狙杀令,所以我只能暗地里偷偷地寻找着你们,却始终没有任何结果,再后来,心灰意冷的我接受了一位姑娘的求爱,还生下了小杰,可这并不代表我忘了你们母女俩呀!小秋,这二十多年来,我从未停止过寻找你们母女!”
李德炎的情绪随着他的诉说愈来愈激动了起来。
“别再说了!”
阳雨秋则大吼一句,双手便撑在了桌子上,似在极力隐忍着自己即将爆发的怒气。
“小秋,我知道当年是自己对不住你们母女,我不该这么懦弱,我应该不顾一切地去找回你们……若诗,若诗还好吗?可以让我见见她吗?”
李德炎那近乎哀求的话语对于此刻的阳雨秋而言却是莫大的讽刺。
人总是这样,该争取的时候不争取,待到难以挽回时说这么多又有何用呢?
“妈妈二十四年前就死了,什么前尘往事都早已如过眼云烟,一切就算了吧。”
阳雨秋缓缓地道出了一个令自己至今都悲痛不已的噩耗。
“若诗她死了?你说若诗她死了?”
李德炎闻言身形踉跄下,险些跌倒在地并不禁沧然泪下。
“对,从我稍微懂得叫妈妈时,妈妈就一直都是半疯半傻,那天她把家里的窗帘点着了,还把自己和我反锁在了房里,说是要带我一起去找爸爸……当时的我才三岁,妈妈就这么当着我的面点燃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如果不是外祖父拼足全力弄开窗户,恐怕我也和妈妈一样葬身火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