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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听到杜明这样一说,我当时就有点急了。
去省公安厅跟治安总队一处的领导们聊天?
怕我没有这么大的面子吧。
“你慌个球啊,去跟聊天又不是接受质询,轻松又愉快,很多人想去都没有机会呢。”杜明一边吃东西,一边说。
原来,早上的时候,今天的法制报就送到了相关领导的案头上,由于上次的山南都市报的文章也是杜明写的,所以领导就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也觉得是时候了解了解在融丰试点的村警开展情况。
于是领导就给治安总队打了一个招呼,说是让关心一下。
这个关心,还几经转折,治安总队还是几经转折,通过厅政治部宣传处,才联系上的杜明,杜明又才来找到我。
“不是,有一个问题不对?”杜明说得我都晕了,连忙制止了他。
“你不是跳槽到山南都市报去了吗?怎么现在又回到山南法制报来写文章了?”我非常清楚地记得,杜明好像是当时就已经去到了山南都市报社会新闻部的,我在病床上的时候,他还给我取了一个耸人听闻的标题。
“一切都是命啊!”杜明哭笑不得地看着我,很尴尬地跟我解释起来。
原来,就在杜明他们从融丰采访完我之后,山南媒体界就经历了一场巨变,集团化的风越吹越烈,山南法制报等十几家媒体一起被并入了山南日报报业集团,成为了一个极其庞大的含多报多刊以及新媒体网站的庞然大物。
都市报和法制报,原本两家交集很少的媒体,现在归到了一起。
而且,经过合并后,集团进行了一定的资源整合,杜明又被划了回来。
就这样,他兜来一圈又兜回娘家去了。
嘿嘿嘿。
回来的时候,报社什么都没有变,就是板凳变小了,鞋子也变小了。
“刘总,您就帮帮我吧,老弟我现在里外不是人呢。”杜明用渴望并祈求的眼神看着我,那种感觉就像他马上就要掉下了悬崖,期待着我拉他一把。
“老冬咋不派你去驻站呢?而且驻西藏站。”我疑惑地问杜明说。
现在山南法制报的社长兼总编辑叫汪冬。
“报社哪里有驻西藏站啊。”杜明很奇怪地看着我说。
“为了惩罚叛徒,重新开一个站都可以!”我斩钉截铁地说,看来还是汪冬人好,居然只是给你小板凳坐,还没有派去干苦力嘛。
“哥哥,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杜明反正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他跟我说,反正今天我一定得跟他走。
这个还真的很难办,因为我已经跟万毅他们约好了,今天要去王武村看场地呢。
“你信不信我写黑你?”眼见正面劝说无用,杜明就威胁我起来,他说以后他会每个月都留出一个星期,来蹲点融丰,专门做公安的负面素材,他就不相信陈恚能容得下我。
真是头大。
民间有些说法,那是经过千万次实践才得来的。“防火防盗防记者”这样的经验之谈,绝对就不是什么空话。
现在我就怕这些流氓记者。
哎……
我看着万毅,无奈地摇了摇头。
“去吧,我们这边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万毅跟我说,我只管放心离开,对于他们来说,绝对不是离开了张屠夫就只能吃带毛猪。
“等等,我先打个电话先。”我心中有点暴躁,说实话我是很不想浪费时间去厅里面谈心,因为在我看来,这个就不应该是村警该操心的事情。
“报告领导,现在我遇到了这么一个事情。”我打通的是张华的电话,毕竟从管辖权上来说,我还是融丰的人,省公安厅有召见,肯定还得要先报告自己的组织领导。
这个叫程序正确。
“现在知道找组织了?出风头的时候怎么就想着一个人呢?”电话的那头,张华笑呵呵地调侃着,他说媒体出来的村警就是不一样,居然能迈过组织宣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