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
“我不跟你说了,孩子们都乱了。”国哥说完这些过后,连忙说要挂电话了。要是再聊下去,就会耽搁了他的教学进度,对孩子们不好。
拜托了老头,到底谁才是你儿子啊。
跟国哥聊完这些,我的心态算是回暖了一些,总算觉得在哪里工作,都能够实现自我的价值,起码还算是有用。
所以,我就开始慢慢对付起简餐来。
说实话,很久没有回到云阳吃东西,而且今天是一个人认认真真地吃东西,我觉得城市里的食品,除了在原生态方面有点逊色,其他的方面还是要比我们农村高上好几个等次的。
说农村好的人,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
一万个款洞都比不上云阳的食品丰富。
期间,我还接到了万毅他们的电话,说是已经开始勾图,下午回来的时候,他们会跟我好好地议一议。
然后,我就百无聊赖地对付起眼前的白开水来,心想着咖啡馆的音乐还算不错,正放着我喜欢的张学友的歌曲。
听完那首《听海》,我就离开。
我喜欢《听海》这首歌,它的歌词能够让我有共鸣。此刻,我特别想问何华华:你在离开我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
正当曲终人散,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朱老三你这次到云阳来,又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哦?”一个爽朗的声音从过道上传了过来。
朱老三?
这个名字听上去怎么如此熟悉。
“四爷说笑了,老弟我窝在融丰那样的小县城里,就在南白那个穷地方讨点食,只能搞点家乡味道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回话说。
融丰?南白?朱老三?
原来你也在这里!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只能他乡遇故知啊。
“家乡味道,你跟我说这个是你的家乡味道?飞天酒是你家产的啊?”那个被称为“四爷”的男子哈哈哈地笑着,说你不要欺负我地理没有学好,虽然东西我很喜欢,但是这个绝对不是南白货啊。
“都是山南的东西,那就是我们的家乡嘛。”朱老三继续用低沉的声音说。他好像还在抱歉,说也没有寻觅到什么好的东西,知道四爷喜欢整两口,就托人搞了几件五十年的飞天,还希望四爷笑纳。
“有心了,有心了。”我听见那个叫四爷的笑眯眯地回答说。
他们的声音变得隔我越来越近。
原来,他们要了我隔壁的房间。
说起来也真是巧,我今天选的卡座就在大包间的隔壁,中间间隔并不是很厚,不知道是通过墙壁还是门帘,反正他们说话的声音我还能听得见。
“老三你今天上来,本来是想安排你去吃点好的,不过你执拗,哪里都不愿意去,真让当哥的没面子啊。”我听到了一大群人入座的声音,然后就是那个四爷说话。
“四爷有心了,不过现在老三我不适合低调啊。”朱来三连忙解释说,不是他不让四爷下不来台面,而是自己的确在南白遇到了一点事情,刚刚被端了一场子。
“损失了点钱不说,关键是老七那个不省心的,捅了两个条子。”听两人的语气,朱三和对方的地方差距还是比较大的,连被端了场子这样的事情,都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所以说,出来混就是要讲规矩啊。”那个四爷说,场子被端了不要紧,几个回合就能赚回来,要是真的惹上了条子,尤其是伤害到了国家机关的人,那就是进了系统,天罗地网一罩,怎么都脱不了的。
“这不正在努力吗,都还不知道效果如何。”说到这里,朱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是要不是四爷关照,他一定还会窝着,绝对不会这么早就出山了。
“你放心,这次跟着我,绝对是超级安全的,只要你运作得当,你刚损失的场子,我能让你赚十个回来。”四爷安慰朱三,说人生哪里不跌倒,只要信念在,就一定会爬起的。
特么的,两个无恶不作的东西,聊起天来还充满了哲理,你说气人不气人。
“我也是这样想的,也感谢四爷提携。”朱三的声音传了过来,他说,现在所有的货已经都摆在了货架上,就等着四爷一声令下,大家割草呢。
割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