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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吧,还资格准入,他们肯来就不错了。”听到我这样说,杨子觉得有点搞笑。
他说,那些老顽固,肯来给你做做样子就不错了,你还真的指望他们给你抢着来?
“经济决定行为。”我不想搭理杨子,在我看来,我觉得他是读书读傻了,对一些基本的人情事故,看得并不通透,尤其是在人性方面。
“但是来了要起作用,你说的这个准入资格是什么?”万毅听明白后,就不再和我讨论“来不来”的问题,而是说起另“如何选”的事情来。
“把苗家的人的看家本领练习好了就行了。”我对万毅说,古歌必须要会唱、苗歌也要会、现代的红歌也要会不少,跳舞那就更不要说了,还要会点乐器或者吹木叶什么的。
“你准备天天都在这里搞节庆?”万毅看着我,眼睛变得越来越亮。
“为什么不可以呢?”我对万毅说,我必须要让这些村民们学会这样的技能,然后再建设一个大大的舞台,让他们有客源的时候就歌舞展示,客源不集中的时候就生活展示。
“意思是客人还可以跟你的村民互动,感受一下农村的生活?”万毅说,这个应该不错哦。
“绝对不行,你那些农村的设施,又脏又乱的,城里的人看得惯吗?”这个时候,提出问题的肯定是杨子。
“你就不知道按照城里的模式改啊?”连王颖都看不下去了,她跳出来说,卫生什么的都是死的,但是人是活的,有什么不符合生活习惯的,改不就得了?
真不错,都会抢答了。
“但是那个就不叫原生态了。”杨子还钻牛角尖。
当然,这个话说出来,我们谁都没有理他。
“解决了吃饭、视听、体验的问题,我们最后就是要跨时空接触了。”我说,我们现在需要很牛的网络,带宽肯定不小,进行网上推广。
2009年底,虽然某宝、某东、某巴还没有现在这样牛气,但是已经能够很明显地体会得到,虚拟社会必将成为人们消费的主阵地。
这个就是我提出来“农村直连计划”的主要原因。当然,这几天来到云阳后,经过一些思考和论证,尤其是见识过了陈露露的微博运营后,我对这个计划进行了升级。
一方面,我们要做款洞和桐合搭建基本上全覆盖的视频平台,并划拨一些土地让城市人认领,通过网络的途径,实现实时对话,满足城市人的“窥探”欲望。
另一方面,我们也需要通过自我的账号,在网络社会上进行宣传,争取到后期能实现“农村——实体——消费者”三者之间的互动联系。
我希望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有一天,一名顾客在网上对农村的农民下指令,让农民们帮他去认领的园子里摘点菜来,马上送到我们的实体店,他一会就要去吃。
“问题是现在路网达不到啊。”杨子又提出了他的问题。
听到这样的问题,我们都有点无语了。
“不懂就不要说。”最后还是陈露露忍不住了,她站起来呵斥杨子,问他是不是眼睛瞎了,没看见国家修建的一条条高速公路正在施工吗?
而且,据说高铁也即将上项目,从云阳到融丰,以后就是一个小时都不到的距离,你跟我说什么路网达不到要求?
智商是个好东西,可惜杨子现在好像没有。
“我就是一个建议,以后你还要准备强大的配送系统。”陈露露看着我,含情脉脉地说,她决定要跟我一起干一番大事业,因为她很中意我的设想,愿意付出一切。
你是中意我的人吧?
不过,陈露露提出的建议还是很值得重视的,她说让我们一定要注意,必须有一个强大的服务团队,因为现在从她经营微博来看,很多的人都不愿意出门,尤其是00后这样的一代,基本每天都宅在家中,吃饭都要有人送,所以我们就要准备好迎接这个新的趋势。
“还给他送,要是他在城的另一边我还不得亏死,连油钱不够。”杨子愤懑地站出来,说这些都是什么人啊,完全是懒得跟虫一样,明明就是享乐主义嘛,我们绝对不能将就他们……
我们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大家都埋着头。
用两个准确的词语表达,那就是:想死!
“服务员,来两箱红酒。”见到我的汇报被人打断聊死了,我非常郁闷,就跟那个服务生说,你赶紧给我搬两箱红酒来,价格最低那种。
“?”
服务生看着我,都有点傻了,他说大哥你怎么不要最贵的呢?
“老子心情不好。”我咆哮着说,你就跟我搬最便宜的来,而且,一会记得把我的押金退给我,自然有人给你结帐的。
还有我这样的人,一会有人来结帐,还得退我的押金……
服务生被我说得脸都白了,我想此刻他的心中,肯定飞过一百万只草泥马。
“顺便再来一支最贵的。”见到这个样子,陈露露笑了,她让服务生赶紧去上酒,还笑着说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