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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直到最后,哪怕我们两个将酒都给喝了个干干净净,我也没有能够给万毅一个准话。
本来,有关于未来和前途,谁又能轻易给个准话?我们都已经不是年轻的时候,如同约吃饭、约球一样,分分钟就能给一个准确的时间。
最后,我和万毅醉醺醺地回到了房间。
我们两个人都已经处于完全断片的状态,直到第二天早上十点的时候,我才努力地睁开了眼睛。
浑身的骨架都快要散了。
万毅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洗漱完毕之后,约他下楼一起吃了一碗粉,然后又各自回到了房间继续埋头大睡起来。
有过醉酒经历的人都知道,头天喝了一场大酒,第二天真的比死都还要难受。
一直到下午,我们才恢复过来,继续在云阳忙活着那漫无边际的业务。
接下来的几天,杨子、万毅我们三个人就不断地忙活着,先是艰难地谈判下了土地的租用,然后又仔细地做各种施工设计,最后才敲定各种细小的环节。
白天忙忙碌碌,夜晚推杯换盏。就这样,半个月的时光一晃就过去了。
期间在我的催促之下,杨子带着陈露露赶回了一趟款洞村,开始按照我们的规划,对先期发动成功的村民进行初步的培训。
陈露露最终还是被我们,或者说是被我感动了,决定无偿地投入进来,跟我们一起实施规划。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想的是什么
反正她给出的理由,是想要为农村的脱贫,贡献一点自己的力量。
这样的理由,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期间,史军又找到了我两次,详细询问了我当前工作开阵的情况,还让我针对当前农村治安管控的缺口,列了一张清单,说是要争取一定的政策,提升我们的防御水平。
盾牌钢叉报警器等,一大堆杂七杂八的,我也照实给列单了。
日子既简单又忙碌,总之也还算是充实,在云阳的日子里,我仿佛又找回了那个曾经的自己。
我以为,这才是我。
在这段时间里的款洞村,由于我和杨子都不在,凯路大叔也没有理事,张良武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反而是刘三勇于担当了起来。他跟张老大一起,巡逻防范、电影播放、矛盾调解等这些工作全部负责起来。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刘三他们还在做得有模有样,只有在不懂的时候,才会给我们打一个电话咨询,倒是还算省心。
万毅再也没有问我,我有关未来的决定。
或许他也已经想清楚了,就算是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也逼问不出一个结果来。
我就是有一点不好,做事总是缩手缩脚的,放不开,对于未来,从没什么长期的规划。
要是可以,我真的愿意就这样一直在云阳晃荡着,既忙碌又充实,既奋进又堕落。
没有目标的人生,是最轻松的人生。
不过,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并不是我们想什么就能有什么,而是不希望发生什么,它才来什么。
这不,晃荡了差不多二十天的时候,我终于接到了一个电话。
陈恚来的。
“你到底还是不是我们的村警啊,是不是已经调动到云阳去了?”电话里,陈恚用开玩笑的口吻问我。
“报告领导,学习,我是来云阳学习的,要学习才有进步嘛。”面对陈恚玩笑式的诘问,我有些脸红,虽然说村警不用打卡上班,但是像我这种出门就是大半个月的情形,还是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下次有这样的好事带上我。”陈恚说。
不过毕竟是领导,几句玩笑后,陈恚也不再跟我吹拉弹唱,他让我忙完了以后回融丰一趟,党和人民需要我呢。
“党和人民需要,是不是有点级别高了?”听到陈恚叫我回去,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是我还是立即答应了他,说明天就会到公安局找他报到。
“找林波就得了。”陈恚说,像我这样的大虾米,他可接待不起,他怕我又把凯路大叔给拖出来,给他一个下马威。
说完,陈恚就挂了电话。
哎呀,终于结账了。
上次我差点面临被开除状况的时候,是凯路大叔带着我,到公安局耍了一趟威风,逼停了陈恚的下一步动作,让我继续得以保留在了村警的队伍中。
不过,要说陈恚不生气,我是绝对不相信的。
之后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连公安局都不愿意去,县公安也再也没有谁理会我,我相信我们之间最好的状态,就是两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