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谁特么的乱嚼舌根,谁特么地这么八卦。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我连忙跟陈恚解释起来。
如此如此,那般那般。
不过说着说着,我就发现陈恚并不是对这样的八卦感兴趣,好像只是为了岔开话题而已。
“陈局您找我有什么事?您就直接说吧,我绝对受得了。”见到陈恚有点走神,我立即凑上去,突然发问到。
“啊,一个案件,一个案件而已。”被我这样突然袭击,陈恚有点心防失守,他一边回应我,一边问道万笑天怎么还没有来。
你问我?我哪里知道!
“我跟你说吧,有一个案子需要你去办了。”陈恚也不是那种磨叽的人,眼见不管怎么样都要开口,他就放下矜持说开了。
“不要跟我说案件,我只是一名村警。”我对陈恚说,拜托领导不要高看我,我还没有结婚生子,我也还没有享受好鲜花美酒,人生还长着呢。
求求各位老大,高抬贵手,放过我好不好?
“现在只有你了。”陈恚很无奈地跟我说,全局三百民警,已经没有合适的人选,现在只有看看我这里,是不是能够顶得上。
“顶不上的,你看我一没有专业的侦察知识,二没有强健的体魄,就算跑步都坚持不下一个五千米,逃跑都是一个大问题。”我连忙跟陈恚解释说,我哪一个方面都不够格。
对,我必须要先给自己泄泄气。
现在我宁愿我就是一只懒狗,躺在院子里吐舌头,至于冲锋陷阵的事,谁爱去谁去吧。
“呵呵,这次你是跑不掉了。”正当我还在想着要找更多的理由、更多的事实证明我的无能、无用、无知的时候,万笑天和林波推门进来了。
万笑天说,不管你把自己说得有多仆街,这回都得给我上。
“老大,给点货啊。”万笑天刚刚跟我说完,那边就向陈恚走去,伸出手嘻嘻哈哈地说。
“我真的是拿你无法了。”陈恚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又掏出了半硬中华。
“笑天啊,你也不要这样拼命了,连续半个没有休息好,胡子都这么长了,眼里全部是血丝。”陈恚特心疼地劝诫万笑天,让他少抽烟多休息,别把自己的身体给熬坏了,到时候他就无法向上级和家属们交待了。
啊……
原来万笑天那个络腮胡是熬了半个月熬出来的啊。刚刚我还疑惑,人民警察按照规定是不许留胡子的,万笑天怎么就特殊化了呢。
不过,加班15天不出门也太夸张了点吧。
那衣服不是都要长虱子了?
“这绝对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再不抓住就可能错过了。”听到陈恚这样一说,万笑天也变得严肃起来。
“朱三的壮大,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啊。”万笑天深深吸了一口烟,检讨般地说。他说,当初要不是他想着再养一养,没有果断地对朱三出手,哪里会造成后面的局面呢。
原来,当初朱三刚刚在融丰混迹的时候,万笑天就已经在刑侦工作了,当时初露峥嵘的万笑天,就想着要等朱三再养肥一点才动手,最后才发现自己犯了一经验主义的错误。
后来朱三做大成势之后,就改变了资本的积累方式,他自己去搞房地产等方面的经营,而把阴暗的一面交给了朱七等人,不管公安机关怎么打击,他总是能成功脱罪,逍遥法外。
现在全城都知道朱三是幕后,可是对于公安机关来说,掌握证据实在有点难。
据说,这样的情况也让县领导大发雷霆,好几次会议上,都有领导拍着桌子质问陈恚,说是全县人民都看在眼里的罪恶,难道就只有公安机关看不到、只有法律看不到吗?
据说,县领导的这个问话,后来经过参会人员的传递,流传到了社会面,现在都已经成为了融丰群众对公安的一个口头禅了。
被嘲笑得实在厉害,公安机关也曾经针对朱三所涉及的范围,进行过几次针对性的整顿,可是朱三就是凭借着狼一样的嗅觉和韧劲,挺了过去。
而且,随着社会信息化程度的加剧,现在朱三的手段变得越来越智能,越来越时空化,对于陈恚他们,又成为了新的挑战。
现在融丰警界有言:朱三不倒、工作白搞。
朱三,已经成为了融丰县领导和群众衡量公安能力的硬杠杆;而由于一直找不到头绪,朱三也成了公安界的心病。
所以,当我两次都能遇见朱三,就被张华当成吉祥物,就坚信我是上天派来收拾朱三的“那个对的人”。
任务重大,责任艰巨。
“现在,我们的荣誉全部都在你的肩上了。”万笑天红着眼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