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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赵江梅和刘金生有走在一起的趋势,大家都很高兴,觉得他们的好事将近,可能大家不久就要吃上了喜糖。
所谓的喜糖,那真的就是喜糖而已。
因为在我们这里,有这样的习俗,双方都是已经再次组建家庭的,就一切从简,不再搞什么仪式,杀上一头猪、买点喜糖来请乡亲们吃个饭,那就算是昭告天下了。
有那些不是很讲究或者经济不是很宽裕的,甚至就只是在村头上聊天的时候,通知一下就行了。
前一个月的时候,还有村民发现,刘金生和赵江梅两个人还出现在了融丰乡的集市上,一起扯布。当时有人去问了,赵江梅还大大方方地说,马上就要组件新家,总是要置办几件衣服的。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不幸的人,永远是最不幸的那一个。
正当赵江梅这边已经敞开了心扉,已经跟刘金生一起过的时候,新的意外发生了。
上周一个下午,刘金生在江北省槐花市倒插门的那个媳妇,找到了我们的村子里来。
对方是来找刘金生的,说是要催促他回去,那边的老人思想有了转变,觉得孩子们还是需要一个爸爸,只要刘金生痛改前非,他们还是愿意接纳的。
这个插曲,完全改变了赵江梅的生活,完全将她逼到了绝路上。
“赵江梅真是个不错的女人。”国哥说,当时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赵江梅默默地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赶紧悄悄收拾了她之前放在刘金生房间的衣服,就带着两个孩子到我们家来吃饭了。
“她几乎是哭了一个晚上。”国哥给我描述了当时的场景,说是面对我母亲等几个家族的妇女,赵江梅一边喝酒一边哭,一个劲地想把自己灌醉。
当天赵江梅就是在我家休息的。
最可恨的是,刘金生由于畏惧他那个倒插门的老婆,两个人当天住在了一起,第二天刚刚蒙蒙亮,就收拾了行囊,往槐花市去了。
留下的,只是痛不欲生的赵江梅,还有我们家族必须要面对的一地鸡毛。
据说,当天国哥他们还开了一个家族会议。会议上,全体家族成员对刘金生的卑鄙无耻的行为,进行了严厉的谴责。并一致决定,要是刘金生不给一个交待,就将把他从家谱中除名,表明款洞刘氏再也查无此人。
听到这里,我疑惑地问国哥:不是说出去倒插门的人,早就从家族的族谱中除名了吗?
“你出去!”国哥愤怒得差点把我当成了小明。
倒插门就除名这样的老规矩,早就没有了。
家族的谴责刘金生听不见,但是赵江梅倒是听见了。但是这些对于她来说,又有什么用呢?
强烈的谴责能够让刘金生回来吗?家族除名不除名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维护了这么多年的名节,难道就这么毁于一旦?
倒是有一些人劝她说,反正问题又不在她,过去就过去了,千万不要求瞎想,会有人理解的。
“哪个能理解我呢?”面对前来劝说的人,赵江梅气得差点背气过去,被一个负心汉这样甩了,谁又能释怀。
可能是由于对名节看得过重,这几天赵江梅基本就没有缓过来。有一次她吞服了大量的鼠药,要不是发现得及时,差点就没有抢救过来;前一天她又悄悄在房间里绑了一圈布条,准备上吊终结了难堪的生活,幸得她的小儿子及时破门而入,哭天喊地地劝了下来。
现在家族的人基本就没有人敢再上去接什么话,因为造成这样的后果,基本上人人都有份。
姜至武两次前来,就是接到了我们刘家的求助,前来看看情况,但是面对这样的问题,他又能说得上什么?
“这个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再说了你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去管。”国哥一边说着,一边进厨房收拾起来,准备炒菜做饭。
我就乖乖在一边打下手。
“你还是不要在这里帮忙,我心里有些没有底。”正当我全力准备好好配合的时候,国哥突然给我下了命令,他让让我赶紧去给三叔他们打电话,约大家晚上来吃饭,千万不要再厨房晃悠。
呵呵,我知道了。
国哥烧的菜,那是有名的不好吃,他现在想着的是三叔早一点来帮忙呢。
走就走吧,人生本来就很艰难,我就不要再拆穿国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