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东西有那么一部分,还有两个月就要到保质期了,这样送出去真的好吗?
还好,农村不讲究这些。
我确信,我母亲这样的行为,其实就是对之前她劝赵寡妇留在我们刘家的一种弥补,现在不过是借着我的手将东西给送过去而已。
赵江梅家离我家不远,10分钟都不要,我就来到了她家的门口。
“小狗芽帽,你在糊弄什么?”还没有走到赵江梅家,我就看见一个小孩子在门口削着土豆,连忙上去打招呼说。
“你再喊我废名我弄死你。”出乎我的意料,面前的小男孩听到我的招呼过后,并没有像以前一样高兴地扑过来,而是恶狠狠地盯着我。
几年前可不是这样的。
正在削土豆的,是赵寡妇的小儿子,今年大约七岁的样子。具体书名叫什么我还真的忘记了,但是我几年前刘火生刚刚离世的时候,因为两家经常串门,我们的关系还不错,我也喜欢带着他玩耍。
由于这孩子常年戴着一个狗芽帽,所以我老是这样称呼他。
“要不要这样嘛,我好歹也是你大哥。”我一边说着,一边把东西交给小家伙,还抢过了他手中的土豆,慢慢地清洗起来。
“这洋芋就是要刮皮才香,你这样削了一点味道都没有。”我跟小狗芽帽说,以前我跟你讲的东西你都忘记了是不是?
“妈,你快出来,又来一个烦心货了。”见到我不管不顾就自己动起手来,狗芽帽火了,直接就扯起嗓子喊了起来。
他在召唤赵寡妇。
这个就对了,本来我都还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找到理由跟赵江梅说事呢。
“是哪个憨包又来欺负我儿子了?”随着狗芽帽的召唤,赵寡妇的声音立即就从房屋里传了过来。
伴随着咚咚咚的脚步声,一个美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真的是美人。
熟透了的美人。
站在我面前的,就是我们村子里有名的赵寡妇。也是一个跟之前我认识的有些不一样的赵寡妇。
现在的赵江梅,要比以前漂亮得多得多。
不因为什么,只因为她开始收拾打扮了。
束得高高的头发,简单随意的t恤,短短的牛仔热裤,一双高跟的凉鞋,简约而大方,很有衣品的样子。
更关键的是,就跟所有的少妇一样,赵江梅那是完全长开了,该有的海拔全部都有,眉宇之间的一举一动,都具备了几分诱人的味道。
我看得都有点傻了。
昨天不是刚刚有人跟我说什么“村花合唱队”吗?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才当得起“村花”这个称号嘛。
“那啥,是小方你来了啊。”刚刚冲出门来的赵寡妇,一见到狗芽帽嚷嚷的对象是我,当时就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地解释说,她还以为是那个登徒子上门来了呢。
“没什么的,没什么的。”我连忙摆手说,好久都没有见到狗芽帽了,其实我也挺高兴的,挺高兴的。
我真不知道,我特么为什么见到赵寡妇的时候会结巴。
“你这是要去哪里吗?”经过几句聊天了之后,赵寡妇和我都慢慢地镇定了下来,开始了正常的谈话。
“没有呢,今天是特意来看看狗芽帽,也有点事情要跟你商量。”我跟赵寡妇说了实话,因为我觉得,工作上的问题嘛,根本就不需要遮遮掩掩的。
“那进来坐啊,我给你煮点东西。”赵寡妇连忙转过身子,请我进屋里坐,还说害我在门口站了老半天,真是越老越笨了。
“您哪里能说得上老哦,现在又年轻又漂亮了呢。”眼见着赵寡妇正在嘀咕,我连忙回应说,几天不见,江梅婶子你都成为了全村最漂亮的姑娘了。
“真的是这样的吗?”可能是我的话切中了赵寡妇的神经,她微笑着扭头过来,问我是不是说的真心话,并且还在同时转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搞了一个完整的展示。
该有的都有,真的好看嘛。
“哄你天打雷劈嘛。”听到赵寡妇问我,我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
咦,好像哪里有什么不对?
赵寡妇居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哭了。
我擦,那谁不就是给雷劈死的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