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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国色天香夸赞一句程璐璐并不为过。
因为年轻,脸上能被掐出水来,胶原蛋白满满的一张脸。大眼睛白皮肤,瘦瘦的小脸,捏起来却好似有肉,何其闭月羞花。
单玉浓都忍不住在这程璐璐的脸上多看几圈。
瞧了一眼程璐璐的肚子,至少七个月大了。从脉搏来看,胎位肯定不正,摸肚子也能摸出来小孩子的头是朝上的,并不是朝下。脐带是否绕颈却是根本看不出来的。
七个月了,想要变胎位原本也是有机会的,只是这种娇生惯养的皇妃,能做到那才是见了鬼了。
正常这种情况,若是到了临盆,那就麻烦了。
这个时候没有破腹一说,小孩子如果腿先出来,头还在肚子里,那就有可能缺氧导致窒息死亡,基本上出来也是死胎。要不然就是孩子出来了,大人因为大出血死了。
所以必须将胎位正过来。
这种胎位,一般就是做运动,医院里正常会给一张胸器卧位的图,叫孕妈妈跟着每日都要做几次,争取将胎位正过来。
单玉浓诊脉许久,将这幅图用毛笔画了出来,太过丑陋,又叫画师根据单玉浓的描述画了一张能看的。
单玉浓对程璐璐说:“娘娘,您每日只要按照这个法子做,等到生的时候,就能调整过来。”
程璐璐一口否决掉,“皇上,这是什么呀,臣妾才不要做。”
古行书一听,立即哄着程璐璐,“为何?”
“这么丑的动作臣妾做不来。更何况,臣妾从没听闻胎位不正,做什么奇怪的东西来着。这不是拿臣妾寻开心呢么!”
单玉浓一时非常无奈,对古行书说道:“草民只有这一个法子,若是娘娘不肯,草民愚笨,着实想不出什么其他的法子了!”
程璐璐立即甩脸子,“皇上,你这都找的什么庸医!这可是臣妾为皇上怀上的第一个皇子,就如此不受待见么?”
古行礼脸色跟着一变,指着单玉浓说:“亏京都还给你神医的称号,这等小事,你都做不明白!”
单玉浓说:“皇上恕罪,草民愚钝。”
“若是今日你不能给朕一个合理的方式,朕一定会问你得罪!”
单玉浓欲哭无泪,这满皇宫的御医束手无策,无人问罪,逮着她就要兴师问罪,这明摆着不是故意的。
单玉浓说:“皇上,这话草民不懂。草民给了方法,娘娘不肯照做,结果要问草民的罪?”
古行书回头瞧了单玉浓一眼,大概觉着这逻辑也是不太通,对程璐璐说:“你就委屈一下,为了咱们的皇子,好好的做这个动作便是。到时候平安生下皇子,朕一定加封王位!”
程璐璐虽然满心不乐意,听到这话,多少还是开心,才半是埋怨的同意下来,“那臣妾照做就是。”
单玉浓琢磨着算是先过了一关。
可一想到这个程璐璐肯定不会照着做,她就有些闹心。就目前程璐璐这个样子看,多半也只是应付古行书。
孕妇原本也有些懒怕动,再加上一副只想享福不想任何付出的模样,想叫她为了孩子做这个动作,只怕难上加难。
单玉浓对古行书说:“皇上,这个运动需要每天做四次,每次一炷香的时间,那么等到一定时候,胎儿自会调转过来。”
古行书说:“这么久?”
单玉浓说:“如若不然,生产时便会有诸多不便,也会有风险。还希望娘娘能够按照时间照做。”
古行书哄着程璐璐。
单玉浓正准备要离开,外头太监叫了一声,“贵妃娘娘驾到。”
单玉浓怔了一下,心想哪个贵妃娘娘?
跟春日两人同时跪下来,春日小声跟单玉浓说:“宫里只有一位贵妃娘娘,就是唐王的生母林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