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方被玩的已经有些旧了,处处都有磕痕,绝对是单海星玩的那个魔方。
单玉浓将魔方捡起来,然后从口袋里随意拿出来个铜板,对店老板的儿子说:“小弟弟,我给你一个铜板,你告诉我这个是从哪来的好不好?”
那个小孩显然知道铜板是个好东西,抓过去之后说道:“姐姐跟我来。”
单玉浓跟雷捕头同时追上小孩子。
小孩子走到客栈后面店家自己休息的房间,指着角落里一个破败的布包说道:“就是那里面的。”
单玉浓走过去,将布包翻开,里面还有几件东西:除了衣服,还有几张纸。
那几张纸上,有的是书信,还有一张上面画着个面具——地藏王菩萨的面具。
单玉浓后背一凉。
雷捕头拿着那张纸,摸着下巴说道:“这个戴面具的人着实有趣,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他怎么跟这些人都有关系?”
单玉浓说:“他怎么可能跟单海星也有关系呢?单海星见过他么?”
雷捕头说:“你说他是从丁城来的?”
“是吧,反正在我娘的墓地里瞧见过他。”单玉浓说道。
雷捕头说:“总不会他是你们单家的什么人?就是害怕被你们认出来,才会带着面具?”
单玉浓想了想,过一会说:“单家谁能这么无聊?我怎么觉着这是最不可能的事。就算是这些人丧心病狂想要钱,也只会光明正大的要扒拉,绝不可能带着面具见不得人似的。”
单玉浓说着,又琢磨了一会。
单家女性肯定都不是,单柴丰才刚刚生了病,单老二单老三单老四三个人,谁会这么无聊?
年轻一辈的,还有单老三家的儿子年纪尚幼还在念私塾。单老四家的儿子。
难道说单老四家的儿子?
不可能的,单老四家的小儿子并不是特别喜欢参与这些事,他比较聪明,小时候就知道替自己打算。
单玉浓想了一圈,肯定的说:“不可能。他不是单家的人。”
雷捕头说:“那是单家的仇人。单家是不是得罪了谁?”
单玉浓点点头,“我跟你说,单家得罪的人,海了去了。我还真想不到是谁。仗着兄弟多,在外头为非作歹。可也不至于下咒一个个谋杀吧?得是多丧心病狂。”
雷捕头说:“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觉得还能是什么?”
单玉浓说:“大概真的是诅咒吧。要不然哪能这么倒霉。”
雷捕头给单玉浓个白眼。
从客栈出来,单玉浓格外颓废。
雷捕头说:“咱们其实也算找到线索了。”
单玉浓说:“跟面具男有关的线索都不是线索。你倒是能抓到他算。”
雷捕头点点头,“你就是这么容易瞧不起人。跟那个寒王一个德行。”
单玉浓笑道:“谁跟他一样?不过这面具男,还得靠寒王找。”</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