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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宜宁却用不可置信地目光看着他,见他还在靠近,立刻双手交叉在胸前,后退一步:“你别过来!”
顾笙泽一怔,停在了原地。
“你离我远点!”江宜宁瞪了他一眼,也分不清心里到底是为了什么迁怒,她转身急匆匆地跑回了屋内。
顾笙泽停在那里,看着她头也不回的冲进自己房间,狠狠地关上了门。
身后似是有隐隐的啜泣声,他没有回头,径直去了三楼回了自己房间。
江宜云眼睁睁看着他的身影小时,脸上的哀泣一下子冷了下来,面色阴沉的伸手擦干了自己的眼泪,指甲深深地刺进了纱布里。
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她一定要得到这个男人!
“你就不要执迷不悟了。”伸手传来一声无力的全族,江宜云擦泪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从房内出来的大夫人。
“娘,幸福是靠自己打拼的。”江宜云神色沉冷地看向大夫人,说道:“这是您教我的道理,不是吗?”
“可是我没……”大夫人急急开口反驳,意识到自己声音太高了,她又急忙压低声音,凑到表情执拗的大女儿面前:“可是我没让你这么打拼,顾笙泽,那是什么人,你何必要在这么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
“歪脖子树?”江宜云错愕地看向大夫人,简直不敢置信:“娘!顾家这种条件,顾笙泽这种风姿,就算是死了一个老婆,也称不上歪脖子树吧?!”
大夫人拉住她急忙往屋里走:“你懂什么!过来!”
江宜云亦步亦趋地跟着娘亲走进房中,大夫人才松了一口气,语气缓和下来:“顾家不是好相与的,你又身体不好,嫁过去不会有好结果的。”
“为什么啊娘?”江宜云完全不能理解娘亲的理由,拉住大夫人的手哀求道:“娘,我真的喜欢顾笙泽,您帮帮我吧?”
大夫人满含无奈地看着她,咬了咬牙,问道:“你知道顾笙泽的第一任妻子怎么死的吧?”
“不是说因为全家被灭门,所以自杀?”江宜云不明所以,反问道:“这又和顾少帅没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大夫人反驳道:“听说当时这个媳妇可是受了不少磋磨,最后受不了了,才自杀的。”
江宜云不耐烦地看着她娘:“娘,你这都是道听途说,顾少帅看起来不像是那样的人。”
她不由得响起刚才顾笙泽给江宜宁上药的时候的表情,那专注的样子,她远远看着都心砰砰砰地跳了起来。
“你!你怎么这么说不听!”
“娘!您别管我了。”江宜云一脸执拗:“这个话题不用谈了,我若是能嫁给他,算是我的本事,娘只要不从中作梗就行。毕竟,我不想因为这个,再影响我们母女之间的感情。”
大夫人张口结舌地看着女儿的背影,狠狠一攥拳头。
不行,这门婚事绝对不能落在大女儿身上!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是一松,早上大帅已经跟她透过底,顾大帅是想向江宜宁提亲的,江宜宁却对大帅说她不想嫁到顾家,今晚大帅去回绝了,他们就应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