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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顾笙泽说:“没事儿,我可以陪她。”
江宜宁一愣,随即翻了个白眼,都忍不住向开口反驳他,顾少帅贵人时而忙他,她可不用他来陪了……
就在江宜宁觉得自己手腕上终于不再流血的时候,车终于停了下来。
黎凤白的声音仿佛是结了冰,看了一眼顾笙泽:“把她带上来。”
顾笙泽抱着人放在了玉雪准备好的病床上,跟着玉雪一起将人向手术室推去,刚当手术室门口,便被玉雪拦在了门外。
江宜月亦步亦趋地跟着走到了手术室门口,眼睁睁看着江宜宁被推着手术室,擦了擦眼泪,坐在了手术室门口的椅子上。
看着黎凤白换好了手术衣要进手术室,急忙鼓起勇气凑过来问了一句:“你,你会打麻药的吧?小宁宁不会疼吧?”
黎凤白脸上戴着口罩只余下一双清冷的眼睛,此时那双眼睛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声音比寒冬腊月的温度还让她感觉阴森森:“你猜。”
江宜月:“……”她猜不出来,也不敢猜。
看着黎凤白的身影马上要消失在门后,急忙吼了一句:“一定要打麻药啊!她其实很怕疼的!”
黎凤白的脚步似是顿了一下,随即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手术室。
江宜月眼巴巴地看着手术室关得紧紧的门,忍不住抽噎了一声,低下头默默瞪着。
顾笙泽靠在手术室门边的墙上,低垂着头不知道想着什么。
江宜宁躺在病床上,瑟瑟发抖地看着黎凤白带着口罩走了进来,急忙闭上眼睛装睡。
黎凤白冷笑了一声,喝道:“别给我装睡,我知道你醒了。”
“……”江宜宁悄咪咪地将眼睛张开一条缝,正对上黎凤白似笑非笑的眼睛。
黎凤白看到她心虚的样子,一边戴着手套一遍矮下身子,声音阴森森:“说吧,想怎么死?手术刀很快的,一点都不疼,先切手腕还是先切脚?”
“……三,三师姐,我错了。”江宜宁果断认错,看着黎凤白毫无波动的眼睛,面带沉痛地提议道:“要不,你不打麻药?”
黎凤白翻了个白眼:“我倒是想,你要是疼得叫起来,外面的人都得冲进来你信不信……”
“我信。”现在你说什么我都信。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黎凤白终于没再逗她,示意她躺好,拿出了麻醉剂,注射到她的手腕里。
“好好睡一觉吧!”黎凤白清冷的声音响起,江宜宁送了一口气,这是打算放过他了?
“等手术之后我再收拾你!”
“……手术之后我也会很虚弱的……”手臂上传来麻麻的感觉,那种被穿透的隐痛也没有了知觉,江宜宁松了口气,满身的疲惫立刻袭来,让她开始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