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丰导的肯定,我感觉未来的演艺之路充满了希望。”舒染调笑说,举起酒杯再次和丰子远碰杯。
喝完一杯酒,丰子远放下酒杯看向舒染,面带笑容伸出一只手,“舒小姐,我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
“当然。”舒染将手放了上去,和他走进舞池,随着音乐缓缓跳舞。
一支舞结束后,丰子远向舒染道别,说是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得离开了,舒染环顾全场也没看到个说得上话的熟人,自己倚在酒桌旁百无聊赖地喝酒。
唯一还算聊得来的邵久牧不知被被哪家美女哄走了,刚认识还算说得上话的丰子远也走了,最先让她来参加晚宴的简薄言不见人影。
她实在无聊,想回去奈何没车,想打电话给邵久牧问问他要回去了顺路载她又怕打扰人家好事。
“哟,这不是舒染嘛。”带着不屑的女声响起,一个人影站到了她旁边。
怎么哪里都有她?
舒染抬头看到了许久不见却依旧对她不善的余香,挑了挑眉,“余小姐,有何贵干?”
“看你一个人喝闷酒,过来陪陪你呗。”余香从服务员那里端了一杯酒,挑衅地看向舒染,“都分手那么久了,也该走出来了。女人太过放不下感情只会丢份。”
莫名其妙,舒染腹诽。
难不成余香以为她在借酒消愁?她哪只眼睛看出来的?她一副居高临下的假意安慰想表达什么?
借酒消愁的事情早就两个星期前她就做过了,愁也消得差不多了,如今的她早就看开了,没了为爱所伤的脆弱。
她本人都没觉得怎么了,旁人倒是比她自己还要关心在意。
“余小姐,你应该看得出来,我气色和精神都好得很。”舒染轻嘲,说话一点儿也不留余地,“你的关心纯属多余。”
对于来者不善的人,她又有什么必要客气?既然余香总是看她不顺眼,总是要找她不快,她也没有善意分给她。
余香被她一句话堵得脸色铁青,深吸了两口气才道,“听说你被景氏解约之后无戏可拍,连原本的代言都全部被解约,赔了不少违约金,你这是走投无路了准备来这里物色个新金主?”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故意把分贝加大,离她们比较近的好多人都听到了她所说的,纷纷转过来看她的话所描述的主角。
舒染看到其他人的目光轻嘲地笑了笑。
“诋毁的艺人,你需要准备好承担后果。”
她正欲说话,一个冰冷的声音将她欲说的话压了下去。
人群中开出一条道,挺拔冷峻的男人携着面无表情的脸走了过来。
随着男人的出现,周围的目光越来越多,一半落在男人身上,一半落在舒染身上。
舒染不知第几次在公共场合感受到了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只得在心里暗暗腹诽一句简薄言这个自带光环的男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