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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了个音乐短片,没有违反合约之类的吧?”
回了公寓后,舒染还是决定把答应邵久牧拍摄的事情跟简薄言说一下,毕竟他现在是她的老板。
“哪家公司的?”简薄言冷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邵久牧朋友的新专辑,我也不知道是哪家公司。”
舒染觉得她这会儿有点像是给家长汇报幼儿园生活的小朋友。
“不知道你就敢接?不怕遇到黑店公司?”简薄言的语气听起来有点严肃,“舒染,别把人心都想得太好。”
“我和邵久牧认识有一段时间了,他人挺不错的,他的朋友肯定也不是什么坏人。”舒染解释,“邵久牧你应该也知道,他不是坏人。况且他们给的酬劳很可观。”
她说着愈发觉得自己像做什么事情都要向家长寻求允许的小孩子。
想起在家里的时候,她也没有这样和父母交代过她做了什么事情,她也从来不需要得到父母的允许后才会去做。
“舒小姐就冲着那可观的酬劳才毫不犹豫答应的?”简薄言的语调变得有些轻嘲,“过惯了奢侈的生活,现在你就这么缺钱?”
果然,简薄言这个人不说话则以,一说话嘴里吐出来的全都不是什么好话。
舒染听惯了别人蔑视她的语气,一直以来她都完全可以做到忽略,可是今天听着轻蔑的调子从简薄言嘴里说出来她觉得特别不舒服。
之前也不是没有见识过简薄言的毒舌,她也知道他从来不是什么大善人。
可这段时间简薄言对她还不错,而且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帮过她几次的缘故,她潜意识里觉得简薄言应该是个好人,所以不太接受得了他的冷嘲热讽。
“我的确缺钱啊,简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穷得叮当响。”舒染扯出笑容回道,“我以前过的日子你也清楚,全身上下都是各类名牌,没钱的日子我当然过不下去。”
准备地来说,她从小到大过的都是极尽奢华的生活,确实没有受过没钱的苦。
即使是被她老爸送到国外去的那几年,老爸对她前所未有的严格,但她从来不缺的就是钱。
前段时间赔了各家公司的违约金,她还剩买公寓和吃穿用度的钱,可她的那点存款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真正没钱的日子她还没有尝过,她确实是怕没钱的,所以她才努力找戏拍,以免存款用完了没法过日子。
“既然你觉得没问题就行,我不会干涉你。”简薄言说完不等舒染反应已经挂了电话。
切。
舒染听着听筒里的‘嘟嘟’声翻了个白眼。
她不过是礼貌性地问一下他,毕竟她签了他的公司,可是他还真以为她是在征求他的同意吗?即便他不同意她去拍摄音乐短片,她答应了的事情她就一定会做到。
下午没什么事情做,舒染就待在公寓里看书,晚饭随便点了些外卖。
晚上洛相思打了电话过来问她最近的情况,说她明天休息,可以一起逛街,舒染正嫌日子无聊就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舒染还没起床,洛相思的电话就过来了。
“染染,你还没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