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山打猎,受伤了,还是其他的猎户发现他受伤了,这才将他给带出来的,只是,只是他的。“
说道这里,杨文梅更是伤心不已,虽然她平日里面都没有将秦邦权看在眼里面,但是现在他倒下了,她才发现,一个家里面还是要有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才行,没有了他,这以后家中可要怎么办啊,最主要的是,秦邦权医药费可是一笔不菲的数字。
“师傅到底如何了,你赶紧说。”
“他的腿儿摔断了,还有喉咙也被树枝给刺破了,索性没有伤着要害,命救了回来,但是这以后可能就站不起来了,而且也说不了话了。”
童谣神情微微一变,这么严重?
“师傅人现在是在府城吗?”
“在的,就在济世堂里面。”
杨文梅擦了擦眼角。
童谣寻思了一下。
“这样吧,师娘,你稍等我片刻,我陪同你一起去看看师傅怎么样。”
“阿宣呢?”
童谣看着杨文梅虽然柔柔弱弱,但是她眼中却有算计,只想翻白眼儿,淡淡的说道。
“相公,出去办事儿了,一时间敢不回来,我先代替他去看看师傅,一定会想办法让师傅好起来的。”
虽然秦邦权她也不喜欢,但是自家男人对他这个便宜师傅还是有感情,她自然也是要拿出态度来的。
杨文梅听着童谣这话,有心想要再说些甚么,但是也知道童谣是一个厉害的,她要是提出拿钱什么的,肯定会被她给回绝的,算了,且走一步看一步,现在孩子他爹都已经这个样子了,陈宣也算是他们带大的,孩子他爹出事情了,他这半个儿子也是跑不掉的。
云娘听童谣秦邦权出事情了,而且还这么的严重,当即就心软了。
“你就放心吧,有我照看着小南瓜不会有事情的,你就去吧,等到姑爷一回来,我就告诉他。”
“娘,那家里面就辛苦你了。”
云娘笑了笑。
“瞧你说的,你不过就是出去看看人,怎么说的像是你要出远门一样。”
童谣也跟着笑了。
虽然听杨文梅这么说了,但真的看见秦邦权的时候,童谣心里面也有几分的不好受,哎,这人啊,其实只要能够一辈子都健健康康的,那是比什么都强。
此时躺在床上的秦邦权双眼紧闭。
秦玉儿守在一边。
“玉儿,你爹可是醒来过?”
秦玉儿转过头来,眼中带着笑意,只是在看着童谣的那一刻,就消失殆尽,还朝着她身后看了看,便不再给童谣一个眼神儿,而是看向杨文梅。
“娘,师兄呢,爹都这个样子了,师兄怎么不来啊。”
杨文梅皱了皱眉头,耐心的说道。
“你师兄他去办事儿了,娘去的不巧,他不在家中,不过你嫂子来了。”
说着就看向童谣。
秦玉儿不待见她,她还不待见这个时时刻刻都肖想着她相公的人呢,也不再看向两个人,朝着一边走上来的大夫问道。
“大夫,这个病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大夫看了童谣一眼,又朝着杨文梅看去。
杨文梅笑着道。
“大夫,这是我孩子他爹的徒弟的妻子。”
童谣也就顺势将接过话来说道。
“我家相公有事情出去忙了,师娘来的不巧,就没有遇上,因此我就先代我家相公过来看看师傅的情况。”
大夫听童谣这话,又看了看她的穿着,想着这秦家夫人昨日交钱时候的吝啬,立马就明白了。
“也是他命大,特别是喉咙处的伤口,就差一点,就伤及了经脉,那可就真的是当场致命了,不过好在堪堪避过了要害,又因为送来的及时,这命算是捡回来了,只不过这能不能够说话还要看醒来以后的反应了,再者就是这为病人的腿以前就伤过,现如今又伤到了同一处地方,西康要彻底的恢复也难,这以后只能够好生的休养。”
说着这话的时候,老大夫朝着杨文梅和秦玉儿看去。
“且这位病人以前应该也是练家子,年轻时候受的伤并没有处理好,身上有很多旧疾,这不平常的时候看着没有什么事情,可是这一病,倒是将那些小毛病都给显现了出来。”
童谣点点头,这一点她是知道的,且也知道秦邦权是没有生命危险了,那么她也就放心了。
“大夫,您一定要仔细的给师傅瞧瞧,药也捡效果最好的用,我们不会赖账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