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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茵就是到了现在,她最担心,最害怕的是别人问小小是谁的孩子这个话题。有时候,她自己抱着小小,看到小小的面孔的时候,她贸然会想起一个人来,就会脸面发白。
当她听到李儒生问及小小是怎么回来事的时候,陈茵茵整个身体颤栗了一下,脸色突然刷白了起来,她咬咬牙,嘴里像是吐玻璃碎一样,说:“是我••••••与自己老师的孩子!”
李儒生听到陈茵茵口里吐出的这句话,就像自己被扔进了一个深深的大掘洞一样,呼吸极其困难起来!
李儒生看着脸色煞白的陈茵茵,心里腾升起一种莫大的哀愁。接着一种怜悯之情油然而生。
李儒生赶紧的向着陈茵茵靠近了过去,再一把就把陈茵茵紧紧的抱在自己的胸怀中。
就是这一抱,陈茵茵反而“呜••••••呜”大哭起来。
“好好!不说了!我不问了!”李儒生拍打着陈茵茵的后背,就像哄孩子一样哄着。
可是,这李儒生越是哄着,陈茵茵喊得反而越大声,声音显得越凄凉。
李儒生现在想想就觉得可怕,怪不得陈茵茵要从一个大省城跑到了这山沟里来。一个才二十三岁的女人就有了一个五岁多的孩子,李儒生老早就脑子有疑团了。
“这狗东西现在在哪里?进班房了吗?”李儒生积在胸里的闷气,不问一下解除不掉。
“要是那个狗东西进去了,他家里车祸一直卧床的妻子怎么办?他那个三岁的孩子谁照顾?”陈茵茵听到李儒生的话“嘤嘤”地说。
啊呀!自己都这个样子了还慈悲为怀!
本来这样,李儒生就再也只字不提这种事情了,可这时候的陈茵茵偏偏渗出了一句:“江南也是那狗东西害的!”
“江南怎样了!?”李儒生急忙搭上一句。
“要么,江南怎么会不行呢?”陈茵茵说。
“啊!江南兄那个••••••是他狗东西造的孽?!”
“是那狗东西见我肚子大了,为了不败露,打晕我,用麻袋拖我到江边要投进去,江南赶来,两个打斗。江南下面中了一铁铲,血流不止到医院,后来就这样了。”
“你们两个都这样了,那个狗东西还逍遥法外?!”李儒生推开陈茵茵,眼睛盯着她。
“事都发生了,送他进去,他那个家就彻底的完了!”
“呀!呀!呀!你两个糊涂呀!!”李儒生摇着头说:“放着他,还要遭殃多少无故呢!”
李儒生推开陈茵茵,又是迅速抱了回来,这是一个什么心肠的人呀!可怜呀!他不住地用手抚摸着她的背,还有头颅。
“可怜呀!可怜呀!!”李儒生边抚摸边重复着这几个字说。
“儒生哥:我说的这些你会计较吗!?”陈茵茵颤抖着,哭着问。
“不会!不会的!!”李儒生看看陈茵茵又说:“可是江南他••••••”
陈茵茵小声说:“我们已经努力快六年了,可是都没有效果,现在连在一起都感觉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