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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儒生在家里放下饭碗,准备就到陈茵茵家里去一趟。他记得这已经三天未曾到过陈茵茵家里了。
今晚上,李儒生吃饭才是个半饱的状态。是他早上抓来放在家里的几条鱼,因为天气还比较热,他母亲早上忘记了撒盐,到晚上有点发嗅了,所以大家都留着鱼不多吃了。
李儒生出了家门,就要向着村外走去。
“哦!儒生哥:我正要找你呢!”比李儒生小三岁的李水源风风火火地出现在眼前,看样子就知道有事了。
“什么事情呢?”李儒生看到李水源上气不接下气的,用手拍打着他的后背问。
“是刘祥瑞的媳妇在北山水坝卡住一条腿,出不来了!”李水源还是急促着说道。
北山水坝离村子还有一公里路,是引流、经过村前的水渠坝子;主要是用花岗岩石块筑叠成梯形状。为了方便行人,在坝面横架着两根长条花岗岩做着路面。
李儒生、李水源又是跑步赶到了那里。
这时候,从屯子里赶过来的人已经越来越多,就是两根石头条的狭窄桥面上,也已经站立着四个人,加上刘祥瑞的媳妇已经五个人了。
这石头很简易,多危险呀!
“不好了!站在桥面上的兄弟赶快下来,你们这样,这桥面随时都会断裂下来!”李儒生到来,马上叫喊。
站在上面的,看到,听到是李儒生的叫喊,就赶紧的撤了下来,只是上面留下刘祥瑞夫妇了。
刘祥瑞的媳妇在“呀呀”大叫喊,刘祥瑞就用手拉着媳妇那条夹在石头缝隙里的大腿。
“阿祥哥:你下来吧,让我过去看看好吗?”他媳妇在这里夹住一个多钟了,自己也是怎么用劲都拉不出来。
“快下去啦,你等到我夹着死了也不能拉出来了!”刘祥瑞的媳妇边喊边说。
李儒生走过去,安慰着说:“啊嫂子别要大喊大叫好吧!我知道你心急、不好受,但是你喊的再厉害,也不是问题的解决办法,;你越是这样,让所有的人都跟着你紧张、手足无措了。”
“你最好是忍耐一下,让大家好好想办法;然后你也是好好配合,相信很快就会有好结果来到了!”
刘祥瑞媳妇听到李儒生这样说,觉得也是在理的,就停止了叫喊。
李儒生走近,伏下身体看着刘祥瑞媳妇的大腿,然后再伸手摸一下说:“你不用紧张,尽量放松,配合我慢慢把腿提起来。”
李儒生准备着,首先就是先尝试一下自己的方式,如果还是不行的话,就只好把固定两头的混凝土镐开掉,只好毁桥保人了。
在那个年代,一个村子要用水泥搞水利,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在人们的心目中,水泥这个东西,是一种重要物资。所以,要毁坏水泥建成物,不是随便的事情。
李儒生打开手电筒,向着刘祥瑞媳妇那边脚看去,看到脚碗两边都是已经刮伤了,正在渗出血水向下流。
下去的原因是不小心滑到两石条夹缝间,脚加上自身的重量,忽然间往下直插了下去;现在要上来,那两边脚碗因为受伤,碰到石桥,就是痛的难以忍受。
既然能够进去,出来本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李儒生就是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