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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妹子:你虽然长得美丽,会有很多人关注你,可是你不会想到我与郑婀娜要使坏,真的把你卖掉吧?”李儒生看着林肯娟,有意在取笑她。
林肯娟知道自己暴露了,这么轻而易举地被李儒生戳穿,现在一下子面对着他,自己多少也有点难甚,但是她脑子里只是一闪而过吧了,很快就挤出了笑容望着李儒生。
“儒生哥:你这样的说话是心里想过吧?”林肯娟开始了自己的以攻为守了。
“你这样问,我真的也难以说清了!”李儒生好奇异地望着林肯娟。
“好了儒生哥,扯皮玩笑的话我们先停停吧!能够告诉我,刚才婀娜姐怎么死命要把你往外拉呢?”林肯娟是个女人,敏感是她们的专门属性。
“只是重阳攀登有关的事情而已,你不会以为我们还有秘密,见不得大众吧?”李儒生把嘴巴靠近了林肯娟的耳朵说:“如果你这样想了,怎么还往这死洞里钻呢?”
怎么现在这个李儒生说话就是怪怪的呢?这是林肯娟之前没有觉察到,这样的话有点不像李儒生的性格。
可是现在又有谁体察到李儒生的心思呢?他一下子就身上压上了个登山队长,这是他始料不及的。虽然刚才思想里忽然间想到了些问题,就又即时作出了反应,但是之后还有很多细节是需要加以深究的。
李儒生满脑子的负担,又是郑婀娜的胡扯,再还林肯娟的一再纠缠,以及众多青年兄弟、姐妹的绵缠,让他的大脑如乱麻。
虽然这西南的牛王山远非喜玛拉雅山,可是也非一般高山,如果是随便的一个山头,一两个小时就可以至顶了,还或即便是普通行走六、七个小时,甚至于十个小时的连续,都并不怕。
走五百米的平地,与爬五百米楼梯根本就没得比!
李儒生本来就想找一处僻静地方,坐下来,眯上眼睛,好好地理顺一下头脑,希望最大限度地,编织好一个万全之策。
所以,现在他虽然也伴随着跳、唱,还不时的被纠缠着,要开口说话,而且还要应充这个、那个,所以实质上只是被动的应付。
到了快深夜了,乡民们已经陆续回家了,可就是李儒生依然被缠绕着。
陈茵茵其实一直就在李儒生身旁不远处,她见到这么多人缠着李儒生,自己一直就在观看,像一个默默的卫兵,就在旁边守候。
一连几个小时的不停歇的跳、唱、说话,即便一台机器都会发热。
“各位兄长弟弟、姐姐妹妹:现在夜已深了,并且大部分乡亲已经回家了!”陈茵茵突然高声在说话:“我相信大家现在都累了,都要困了!”
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大家听到陈茵茵这样说,在情在理。自己都累了,那个一直不停歇的李儒生,是机器吗?
“我们大家至此停下来吧!”小刘兵被陈茵茵的说话点醒了,他现在知道李儒生哥哥一定是很累了。
“茵茵谢谢你!”李儒生对跟着自己往回走的陈茵茵说:“还是你可怜我,真正的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