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竟然会戴在俞雁凌的手腕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突然,她被俞雁凌的目光捕个正着,于是便光明正大地转开视线,落在俞雁凌的包包里。
“哪里不太舒服吗,俞小姐?”
俞伯静直接把俞雁凌的包夺过来,从里面翻呀翻的,状似随意地回了一句,“我妹妹的身子可健康呢,跟我一样好!”
说到这里若有似无地朝着晋少的方向看了眼,“不过,她这些包里面的化验单什么的,可不是为了看病,而为了看南宫医生!”
听到最后四个字,云淡雅心头惊异,她下意识地朝着晋承御看去,没料到这个男人正紧紧地盯着她,仿佛要从她的脸上看出裂缝一样。
俞雁凌干脆不要包了,连化验单也扔给她姐姐,气得啐一声:“我空气过敏,你不关心我,没发现我一个鼻孔能出气一个鼻孔堵塞吗!我是去找看病最好的大夫,不过南宫医生已经好几天没有上班了。”
瞬间,云淡雅心头猛跳,怎么回事,难道说南宫骆还没有被自己家族管教完吗?
只要是他安全,无论怎么被管教,云淡雅都是可以接受的。
一想到这里,她就感到几分愧疚,都是她连累的。
思量良久,云淡雅抬起脸,目光在客厅里面搜巡,仿佛是要看看这里的装饰一样,可其实她是在看安伯特,只是对方低垂着头,根本就看不到脸。
越是这样,云淡雅的心越是无法安宁。
之后云继宗亲自过来,邀请晋少去房间,云淡雅被男人一块抱进房间休息。
直到他们消失在楼梯口,俞伯静吐口大气,直接占了刚才晋少坐的地方,“真是太可怕了,云淡雅究竟用了什么迷魂计,居然把晋少迷得服服帖帖,竟然抱她上楼,真是见了鬼了。”
俞雁凌表情很淡,“难道不是想离婚才来的?”
“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不过,他们不离婚,我们怎么可能有机会?”俞伯静扭头朝阴着脸的云依依望一眼,有些悻悻的,今天她抢了风头,不过也不成功。
“近水楼台的,怎么可能没机会?”
俞雁凌说话极为露骨,眼中一丝丝的欲念横眼,她也一点都不掩饰,冲着俞伯静两人挤了下眼睛。
“都小声点!”赵艳芹出声警告,随后看到不远处紧闭的房门,她走上去敲开,一下子钻了进去,“俞萱,我最后一遍告诉你,你实习的事情不准说出一个字,否则我就把你在外面跟野男人不清不楚的事情宣扬出去!”
“没有,没有野男人……”
“闭嘴!我说是就是!”
赵艳芹重重一斥,甩门出去。
俞萱看着她的背影,无望地瘫坐下来。
那个男人是她在路上救的一个病人,明明已经成年,可是记不起任何事情,为了救他,她花了一些钱,直到连昱找到她,为她付了大笔的钱,但却有交换代价。
那代价正是身上的碧玺……</div>